“轻尘,你看那。”白泽指了指梦魇的脚下,轻尘探出个头来往下看,只见在梦魇的脚边正躺着一个人和一把破剑,身材修长,面目朝下,一头长长的墨发凌乱的散开着,身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衣服已经被剑划开了大小不等的数十个口子,破破烂烂的,在躺着的四周满地鲜血,看那颜色好像对方还中毒了,可想而知这人伤的有多重,只是一丝微弱的气息和那略微颤动的手指显示此人还有一口气。
“什么?”轻尘不解的看着白泽,白泽知道自己不是个热心肠的人,这一路行来,多少被打劫被杀的,轻尘也只是冷漠的走过,从未伸出任何的援手,自己不是救世主,救人反而会惹上一大堆的麻烦。出来行走就得做好挨刀的心理准备,遵循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别人也许会说轻尘太冷血了,见死不救,但救得了一次救得了一世吗?不受到教训怎么知道这社会的残酷。
白泽当然知道主人想问什么,呼出一口热气,提点一二:“你看他腰间的那块火红色的令牌,是什么?”
轻尘听从白泽的话仔细的看了过去,果然,在一堆红色之间有那么一块巴掌大的令牌,火红色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没办法注意到,只见那上面刻着一只金色的沐浴在火中的朱雀,如同凤凰涅槃般的姿态:“端木家的。”
轻尘很肯定的陈述着这个事实,金色的朱雀在端木家只有嫡系**的木牌上才是如此,而旁系的**木牌上则是红色的朱雀,这个和风家也一样,嫡系的是金色的龙身,旁系的则是青色的龙身,相信其他两家也都差不多。再看那衣服的布料不像是端木家的普通的**能拥有的,被人砍了这么多下,可见对方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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