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明白于绯诗心中的迷惑,肖姑姑未放开于绯诗的手,拉着她一同坐到堂前的椅子上。慢慢的跟于绯诗解释着,她与于绯诗母亲之间的渊源。
肖姑姑说,
“我跟你的母亲阿云,也是缘起与你手中的这快玉佩。”
褪去往日里静晦如死水般的冷漠,肖姑姑的声音染上前所未有的温和柔软,穿过十几年的岁月流光。悠悠的给于绯诗讲起封尘在她记忆的烟尘往事,一件件,一桩桩,微不足道,却暖透人心。
那年的肖姑姑还不是姑姑,她是当朝相爷肖靖的次女,单字一个凝。
虽然只是庶女,但是肖凝极得肖相爷的宠爱,她在相府的地位丝毫没有亚于相爷夫人所出的嫡子嫡女们。于是,便养成了她好强任性,又刁蛮的性子。
而许如云只是肖家老宅子隔壁的许家的小女儿,许如云的父亲只是衙门里的一个小捕快,名叫许放。许如云的母亲,则是许放的妾侍。虽然许家只是小门小户,但家宅内院的暗斗丝毫没有输给豪门大户。
许如云的母亲生的貌美,许家的大夫人容她不得,想尽法子去刁难整治于她。伊始的时候,许放还疼惜着自己这个年轻貌美的小妾,久而久之,新鲜的劲头一过,新的妾侍接二连三的进门。许放早将许如云的母亲忘之脑后。
世人皆说,自古君王恩情薄,可试问这世间的男子,有哪一个是长情的。
没有了许放的庇护,许如云母子在许府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过。
肖凝遇见许如云那日,是正值酷暑,肖凝回老家的宅子避暑。路过许家门口,正巧看见许如云不知道犯了何事,被大夫人赶出门口。执行大夫人家法的家奴看着许如云手中的玉佩成色就要夺取,岂料许如云死死抓着玉佩不肯撒手,被打的那个叫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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