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千舞并没有理会昔千阳的话,只是将眸光转到北冥澜身上,悠悠开口“澜太子,你说丞相大人他老人家是不是耳朵有毛病,本宫不是说本宫唯一地母亲已经去世了吗?现在又何来的母亲之说?”
澜太子?莫非是北月太子北冥澜,昔千阳不由地擦了擦冷汗,这才打量起刚刚一直被他忽视地白衣男子,深邃如海地眼眸,如画般地剑眉,薄唇如剑,此时正微微浅笑着,就好像是一位翩翩佳公子一般!可周身上下散发出的王者气势却是不可觑!
“太子殿下驾临,微臣未能宽待,望太子殿下海涵!”
北冥澜似是没看到也没听到一般旁若无人地淡然开口:“可能是丞相大人年事已高,故而听力有差,小舞不必放在心上,毕竟丞相也是你爹爹!”
“澜太子说得极是!看来本宫回去要和皇上说说早日让丞相大人辞官回老家安享晚年才是!”昔千舞敛袖轻笑道。
昔千阳脸上再次变得姹紫嫣红,什么年事已高?什么辞官回老家?什么安享晚年?他才四十出头而已,这两人的话不是明摆着咒他死吗?
气极之下也郁闷不已这两个人都不是他动得了的,北月太子他当然是不能动得,他又不是嫌命太长了,至于那个孽女现在也不能动,留着还有利用价值!忍了又忍,最终平静地开口“千舞,看在爹爹地面子上你就原谅你母亲地无礼吧!”
“看来丞相大人真的是年事已高,容易忘事啊!本宫不是说了吗?本宫的母亲已不在人事了,她区区一个妾室且还曾经是风尘女子如何能堪当本宫母亲?
再者我沧月王朝律法规定其沧月帝王的每一代的皇后须是正室所出的嫡系小姐且其母也必须是清清白白地家室,而今日丞相大人与其妾室李兰儿威逼本宫认其妾室为母亲,岂不是置我沧月律法于不顾,如此本宫与皇帝的颜面将何存?国之颜面将何存?莫非丞相大人如此不顾沧月律法是要挑战帝王的威严吗?更甚者是要造反吗?”她的话冷冽如寒冰,眼神如冰刀般直视着昔千阳仿佛要杀了他一样,讲到最后一句时已是拍案而起!
如此强大且冷冽如寒冰地气场令在朝堂摸爬打滚多年的昔千阳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来不及等他开口辩解,那冷冽如寒冰地声音再次传了进来“丞相大人想要本宫看在你这爹爹的面子上放了你的妾室,可是你也不想想你的面子能值几个钱?本宫就是给一只狗三分薄面也不会给你这三分薄面!本宫未出阁前,其妾室对本宫的‘特殊关照’可真是细心,至今本宫也是记忆深刻,仿如昨日呢?你说是不是呢,丞相夫人?”
李兰儿被气得脸色苍白,她当然知道了如果不是她的话她的柔儿早已是母仪天下地皇后了,还用得着她在这张狂吗?想不到这个小蹄子竟然和她来个秋后算账,真是不知好歹:“那是,不管怎么说千舞也是相府的小姐本夫人自然是要悉心照料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