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虽然还小,但却是个知恩图报、有冤抱冤、有仇报仇之辈,谁对它好它门清儿,谁对它也不好,它也会记着,或许它现在还小,能力有限,但等日后它长大,能做的事可就多了……皇上何不趁它现在还小,予恩予德,待日后有需要小狼之处再讨回恩情,想来小狼定不会知恩不报,皇上以为如何?”林初晗缓缓诱惑,柔嫩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惑然,引得听者想入非非、掉入陷阱。
楼天彻闪烁的眸子一顿,视线从林初晗浅笑络绎的面容上,游移至她怀里的小狼,正巧小狼一扫之前憨态可掬之意,正儿八经的端坐在林初晗怀里,凌厉阴测、锋芒毕露的眸子笔直的望着对面的楼天彻,周身散发着阴寒的气息,那股庞大冰冷的寒气犹如可见般四散开来,蒲公公有些冷的缩了缩脖子,疑惑的仰头朝天看去,这艳阳高照、风和日丽的,天气渐渐变暖,怎得他感觉浑身冷飕飕……至于另外两个一直做木桩摆设的侍卫突然浑身紧绷,紧握拳头,随时做好厮杀的准备。
“好……”楼天彻凝视着对面恁小便已具备滔天气概的银狼,忍不住长声一叹,谁知,却被林初晗逮着话柄,成就好事。
“多谢皇上对小狼的关切之意,愿意放弃让小狼长居后宫的念头,民女保证定好好教养小狼,不让它在京中繁庶之地为非作歹、胡作非为。”林初晗有眼色的顺着楼天彻的话往下讲,搂着小狼柔柔一拜,让楼天彻来不及反驳。
蒲公公在皇上身边多年,可谓是皇帝身边心腹中的心腹,怎会不知皇上刚刚那一声好只是一时喟叹,并非同意林小姐的说辞,可林小姐可不管皇上是个什么意思,紧接着皇上的话就肯定了小狼的归属,让皇上想反悔都不成,他身为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这个时候他的作用就显露出来:“你大胆,皇上何时同意让你饲养小狼,你莫要胡说。”
“咦~皇上不是刚刚才答应民女请求,让民女独自抚养小狼,难道皇上想……反悔?”林初晗天真的仰着脑袋,无辜的望着楼天彻,一双脆亮明亮的眸子好似蒙上一层水帘,委委屈屈、期期艾艾,好似若楼天彻说‘是’,便是欺负了她,并且是个不言不实、出尔反尔的昏庸皇帝。
“哈哈哈……”楼天彻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爽朗豪放的声音,响彻这个不大不小的假山群,楼天彻一扫郁闷与憋屈,满含笑意、洒脱的挥了挥:“朕楼天彻所言向来是一诺千金,从未有反悔的时候,既然朕答应了你,让你将小狼带回亲自抚养,朕就绝不会失言。”
“谢皇上。”林初晗乐呵呵的再是一拜,这一拜她是真心实意的叩拜,要知道她不过揪着皇上的一时失言才将小狼留下,若是皇上执意索要小狼,只怕今日她与小狼难以活着离开。
“不必,是你的真情说服了朕,要谢就谢你自个,并非那些个贪权恋位、好逸慕禄之人,若你今天向朕屈服,以小狼换取权贵利势、富贵荣华,朕只能保证小狼尚可安然无恙。”楼天彻话说一半,藏一半,却让原先乐呵呵、满心高兴的林初晗吓得满头大汗、浑身发冷,也就是说皇上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别想完好如初的离开皇宫,还好,还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