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听了连连点头,没错。
知府和仵作的脸色一僵,这该如何防得?
朗清疏继续道:“生石灰,常被木匠用来驱除木料里的蛀虫,这刻工虽然算不上精湛,至少也能称得上出众。一刀砍刀之人,品性必然暴烈;而制木工匠最需要的是耐心。如果我的推算没错,当年还有漏网之鱼,而这条鱼新结识了一位手艺不错的木匠。”
沈岑望着木头躯体思索片刻,注意到了一点:“大理寺少卿杨寒铁早在两年前就已挫骨扬灰,此事昭告了整个夏澜。哪有躯干来满足凶嫌报仇的恶念?”
朗清疏接话:“骨灰填入木料,也是一样。只有两个可能。一来,凶嫌受伤过重,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养伤,消息闭塞;二来,凶嫌已死,另有同伙或是盲从者,誓要我们以命抵命。”
主簿、仵作和柳知府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朗清疏吩咐道:“柳知府,麻烦您按照大理寺卷宗上记录的缉凶名录,发十万火急信,告诉他们沧邑的发现,让他们小心提防,尤其是王屋知府和总捕头。并上书大理寺,向沧邑附近的囤军求援,封锁沧邑外围。”
柳知府立时点头:“朗大人,请放心,我这就去办。”
“柳知府,让他们递交回执。我们要确保通知到当年参与缉凶的每一个人。”朗清疏补充了一句。
柳知府楞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这事情还未查清来龙去脉,就这样大发急信,沈岑隐隐觉得有些不妥,问道:“清疏,是否等我们再查出一些,再作定论?”朗清疏说道:“此事与沧邑百姓的性命倏关。同样的,缉凶功臣更应该得到提醒,他们和家人的安危得不到保障,日后谁还来当捕头缉凶呢?”青枫清了清嗓子,说道:“二位大人,今日有太多混乱之事发生,我们还是回去从长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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