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松寒诧异地望着他的背影,连声回答道:“一定,一定。”
等狱中恢复了平静,凌松寒立时靠在了狱笼上,喃喃自语道:“傻丫头啊,这个傻丫头。”
……
朗清疏出在狱门,用力一吹唿哨,跟在附近的追风立刻跑过来,他翻身跃上马背,带上疾风,奔回朗宅,叫出了雷捕头。
两人迅速赶到了凌家铺子外面。
将马匹留在外面,两人带着疾风纵身上墙,进入了小院。
小院里蒙着厚厚的一层灰,还有飘落的树叶,走在院子里,感觉脚下都有些软。
疾风非常讨厌这个灰尘遍地的院子,但是嗅了一会儿,就转到了柴垛旁边,用前爪刨起地来。
在飞扬的尘土之中,雷捕头用力狠踹一脚,柴垛坍塌了一地,露出了地窖的木门。
正在这时,木门缓缓打开,凌挽情一身素白衣裳,自地窖里走了出来,双手捧着一封厚重的书信,径直走向朗清疏,高声说道:“朗公子,请为我父亲凌松寒洗脱冤情,不然,你就再也别想见到璃公子。”
趁着凌挽情说话的时候,雷捕头冲进地窖。
凌挽情不屑地笑道:“璃公子不在这里,我不会傻到,把他和我放在一起。如果你们杀了我或是刑讯我,就永远不可能知道他在哪里。”
朗清疏不动声色地问道:“如果璃公子下落不明,凌松寒一样会下落不明。”
凌挽情呼吸一滞,厌恶地反问道:“五年时间,朗大人的心被官场腐坏得好彻底,见到冤情不管不问,反而拿我的父亲来威胁我?”
朗清疏的声音充满了危险:“璃公子现在何处?”
凌挽情怒斥道:“你的软剑是我父亲反复锤打了三个月而制成,你的护甲同样是我父亲精心所制。可是你现在,却明知他有冤情不管不顾。只知道趋炎附势,只知道关心璃公子?!你根本是铁石心肠!”
朗清疏见天空渐渐阴沉,似乎又要下雪,心情愈加恶劣:“璃公子造成你父亲的冤屈了吗?璃公子威胁你和你的父亲了吗?他与你非亲非故,无怨无仇,你却用他要挟于我,你还有心肠可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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