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月,你看这楼外一袭月,像不像你。”
尘月顺着锦弦的手指望了过去,
“哪里像我?”
“清雅出尘,朦胧美好,这蒙了烟尘的月亮,明明就是尘月啊。”其实锦弦想说的是,月圆人团圆,
“呵呵,你这毕方兽,想法还真奇特。”
锦弦知道尘月中毒,她看到他刻意压制自己身体内的毒素,心里也不好受。尘月自己都不能解的毒,那就是很厉害的毒了。于是锦弦做了让尘月不能原谅的事情。她偷偷去了凡间,替尘月找药,凡间有的药,仙界怎么可能没有,只是锦弦莫名其妙被人陷害发了狂,伤害了琼崖的百姓,那时琼崖本来就人烟稀少,如此一来,锦弦的这一闹,琼崖几乎遭遇了灭顶之灾。
锦弦再一次被这烂桃花所害,锦弦没有找到药,却被尘月发现了她作恶的事情,他的剑尖指着锦弦,让锦弦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锦弦看着他的面无表情,听他说出了这时间最恶毒的话:
“兽就是兽,竟然一丝怜悯都没有。”
原来在尘月眼里,锦弦就是一只毕方兽而已,锦弦不敢想象,尘月虽然冷漠,但是会护着自己,这次,他拿着剑尖对着自己。
锦弦这时候已经不想再回想当初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毕竟如今已经远离了那个天界,她因为尘月的一剑而心如死灰。她好不容易从尘月手中逃开,来到了琼崖,看着这里失去了的生机。受伤的她被胡沐克所救,胡沐克发现她的不一样,反而将她视为圣女,让整个琼崖的人们都来膜拜她,尊她为圣女,锦弦想着尘月的狠心,一气之下,封了自己的记忆,那时锦弦并没有什么能够让人忘记的药,封住自己的记忆最后带来的是反噬,使得锦弦的头发尽数变白,甚至连记忆也不如以前,很多事情开始慢慢忘记。
忘记自己受过伤,忘记自己的伤是谁给的,可是上天又将尘月送到了自己身边,换了个身份,
尘月锦弦不愿再高攀,虽然变了身份,但好歹不是尘月,他是袭楼,他只能是袭楼,谁也阻止不了。锦弦的自欺欺人只能欺骗了他自己,而旁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满堂看着锦弦的目光在回答着这一切的时候变得迷茫,满堂不知道这里面的故事竟然这么悲伤,他只能再次将心里的酸涩压在心底,他比不过尘月,甚至连袭楼也比不过,论感情的深浅,几百年都不能忘记的尘月,甚至为锦弦成为人的尘月,看着疯狂杀人的锦弦,明明心痛却还抱得紧紧的尘月,每一样满堂比不了,他只是在高高的城楼上观望。袭楼虽然很普通,可是他一直将锦弦放在心里,从未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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