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修点头,“是。微臣家中人口已绝,恕臣没有轿子来恭迎圣上与皇后娘娘。”
钱有财听了这话连忙道,“若是圣上执意要走,草民可派人送您过去,祝大人也不必因此烦扰。
“不用了,朕说了,想去看看这富饶余杭因了这次水灾变成了什么模样,正巧,咱们走着去,还能看看沿路风光。”东方墨隐说完便领着诡无忧转身离开,祝文修与徒玉轩也紧跟着,穆梓枫倒是狠狠地瞪了钱有财一眼,好似刚刚东方墨隐说的仍不让她解气似的,注意到穆梓枫的挽情心里却明白,这穆家小姐可是为祝文修心里抱不平的。其实刚刚东方墨隐把钱有财的所作所为告诉祝文修时,他们一行人都怕文修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谁知他竟时时刻刻都是淡漠的,好似眼前跪着的这个人与他并无关系似的。
东方墨隐也在乎着祝文修的感受,出了钱府的大门,东方墨隐便问了一句,“文修,你现在想什么呢?”
祝文修好像没料到东方墨隐会与自己说话似的,稍楞了一下才回道,“臣在想自己是否还记得当初的余杭。”
“文修,你不恨他那么落井下石吗?”穆梓枫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她看着祝文修十分没精神,但又不是生气的模样,那张仍有些稚气的脸上挂着一幅令人捉摸不定的表情。
“谈不上恨。”祝文修对着穆梓枫咧嘴笑了笑,“又不是他亲手杀了我的家人。况且,圣上已经为我撑了腰,让他做了督查,恐怕不但是他的粮仓要被掏空,还有与他有生意往来的富贾都得受到牵连,再加上他三天之后还要现银还债,这次,恐怕他便是山穷水尽,倾家荡产,剩下的应该就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罢了。”
诡无忧听见了祝文修与穆梓枫的对话,忽然好奇,“皇上,您是如何知道钱有财的儿子身负命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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