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瞧,还是走水路稳妥一些。”诡无忧笑着说道,“只是不知道通州可安排有容得下咱们这么些人的船只。”
“无忧且放心,朕在通州安排过一只楼船,想必今日也还能用得上。”东方墨隐做王爷时,所管辖区便是通州,虽然实权不在手中掌握,但是拥有一艘自己的宝船还是可以的。
既是徒玉轩与无忧都说乘船下江南是无碍的,东方墨隐便也下了令,“车马行至通州,直接进入水路。”
从京城到通州不过一整个白昼的时间,抵达通州码头时,通州知府已经将那艘楼船备好了,另外又拨了一只船队随东方墨隐一同下江南。
所谓“楼船”,正是像两层楼高的船只。二楼是夜里休息的房间,大大小小共有十余间,一楼则是用膳的场所,另有一只小型戏台,鉴于此番不是游玩,这戏台便也荒废下来。甲班之下还储藏着足有一整个月之久的粮食。船队的士兵再加上东方墨隐带来的侍卫,勉强可以分成两队船员,实行轮班制度,这样才可以日夜不停地前行。
东方墨隐与诡无忧选了二楼正中的房间住下,虽然空间没有皇宫龙寝殿宽敞,但是床榻桌案圆凳之类的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只小型书架。
挽情还想着坐了船夜里还能休息休息,谁知,与自己同行的春儿竟受不住这船的上下起伏,晕船反应甚是严重。挽情既要去为东方墨隐与诡无忧收拾卧房,又要赶着回来照顾春儿,因此脚步甚是匆忙。
挽情为诡无忧与东方墨隐整理好床榻正要离开时,却被诡无忧叫住,“挽情,你这么匆忙可是有什么事?”
“回主子,春儿一时不适应,这会儿正头晕目眩在床上歇着呢。奴婢去喂她吃一些酸爽的东西。”在挽情看来,晕船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这连续小半个月都要飘在河上,春儿若是不进食只是呕吐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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