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无忧片语不言,朝挽情走去,把住了挽情的手腕替她看起脉象来,只觉得脉象不稳,心内慌张,“挽情,你可有何不适?”
“回主子,挽情背上被花盆砸了。”祝大宝也是实在为挽情担心,看她仍是咬牙坚持,生怕再落下什么病根,便自作主张替她说了。
诡无忧看向祝大宝,“何时砸的?因何被砸?”
“这……”祝大宝又支支吾吾起来,他不确定自己说出真相后,会不会引得诡无忧要去凤荣殿。
还是挽情脑子转得快,“下午主子睡觉时,奴婢回了趟冷宫取了样东西,被杂物间窗台上搁着的花盆砸了一下,无碍的。”
“来,你随我进来。”诡无忧拖着挽情的手进了里间。
诡无忧让挽情坐在床上,又为她落了纱帐,这才对她说道,“你且让我看看,若是伤的不重便罢了,若是伤得重,还是敷些药才好。”
挽情慢慢将衣服褪下来,她自己瞧不见伤势如何,诡无忧却是倒抽一口凉气,“挽情,你对我说实话,究竟是怎么弄的?”
那背上的已经红肿起来,正是脊梁骨的位置,若是不伤及骨头还好,伤及骨头怕是这辈子都疼了。杂物间的花盆安安稳稳地放着,即便是掉下来,那也只是蹭一下,何至于伤得这么重?
“娘娘,确实是挽情自己不小心碰到了。”挽情死活不愿让诡无忧知道凤荣殿如今关着两个疯子,锦罗华倒还好说,可若是问起赵妈妈为何也被关着,她又该如何解释呢?
“你不想说,我也不强求了。”诡无忧一时觉得心上有些疲累便不再多问,为她抹了些王府拿来的药膏,“我刚才看见西边的厢房似是空着的,不如你晚上便睡在那里,若是有个不舒服,叫我一声便好。”
挽情又是一阵伤心,这样好的主子竟遭了锦荣城的毒手,苍天可还有些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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