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无忧当是什么事儿呢,“本就是冷宫的人,你又与他们置什么气?等卢公公去取的时候,免不了有他们受的,你何必在这里无端烦闷?”
诡无忧的话就像一阵清风吹散了祝大宝的委屈,只见他顿时又笑嘻嘻起来,“也是,卢公公还不得给他们几十大板,让他们嘴里嚼舌。”
过了没多久,只见一个两颊肿起的小太监不情不愿地从那扇黑漆门里挤了进来,“祝……祝公公……”
祝大宝则瞪着他,“哟,这不是皇宫里的大红人儿嘛?!到我们这冷宫里头来做什么?”
“祝公公……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奴才刚刚是一时猪油糊心犯了混,您再赠与奴才一些槐花吧?”那小太监肿着脸,一瞧就是刚刚掌嘴了,如今话也含糊不清,跪在地上欲哭无泪的。
“呵,瞧你这话说得,我们冷宫里的人哪敢邀功取宠?你且回去吧。”祝大宝就在这冷言冷语地奚落,诡无忧坐在一旁也不爱管他,本就是如此,这皇宫里,有的净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诶哟,祝公公,您可饶了奴才吧。”小太监想来是没料到会走到这一步,眼下心急便磕起头来,“您要是不给槐花,那奴才回去就没命了!”
祝大宝心里一口恶气还没发出来,就立在那儿看着小太监磕够了十个,这才让他起来,“自己搬了梯子去树上摘去吧。还亏了我家主子说给你们留一些嚼了,谁承想被你们这些不识抬举的侮辱了一番……日后若是有什么吩咐还听与不听?”
那小太监一边往树上爬一边回话,“听,听,祝公公说什么,奴才听什么。”
祝大宝听了这话心里才宽慰了些。
正与那小太监打着趣的时候,赵妈妈却鬼鬼祟祟闪了神进来,一见诡无忧与挽情正坐在石凳上,急匆匆地说了句,“皇后娘娘与国丈说了些事情……”
说了半截话,却被挽情拦了下来,“赵妈妈,那皇后娘娘也要着槐花?您且回去禀了皇后,这槐花是专门预备给皇上的。”一边说着,一边动鼻子动嘴地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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