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旖道:“皇上,臣妾等都等着知晓是何等角色有如此大的能力,丝毫不将皇子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的就敢害容妆和未出世的皇子。”
曲玉戈也附和道:“正是,如此胆大妄为,若是后宫由得此人继续肆意下去,指不定弄成什么乌烟瘴气的模样。”
曲玉戈说罢,竟同元旖一个样的将目光瞥向了苏令芜,苏令芜不是不知道,只是沉住了气,未与她们的话计较,倒是沈茗禾,瞪了二人一眼。
容妆觑沈茗禾,想着她还真是诚心归顺了苏令芜,多次的出言诋毁自己,表面又装的如此柔弱温婉,好似出淤泥而不染,实则暗地里一派污秽肮脏。
乔钺唤人传来了内廷司的宫人们,一群人进来又跪了一地。
一屋子的主子奴才各自占了地方,原本还算宽敞的红妆阁,此刻被几十个人占据着,倒空隙小的多了。
嫔妃衣裳发饰鲜艳璀璨,各色缤纷,一副副娇俏美貌的容颜搭着,当真是晃花了人眼。
内廷司的管事太监徐子河拿着红木的托盘跪在正当间,里面装的是炭炉的碎瓷片儿,众人的眼睛都不由被这物件吸去了,容妆瞧着各人脸上闪过的神色,苏令芜,还真慌了,原本容妆是怀疑苏令芜的,但毕竟没有证据,如此瞧她这闪过的异常神色,倒也猜的**不离十了。
容妆最终看向乔钺,神色从容开了口,不再去作戏,也看厌了旁人做戏的面孔,便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皇上,容妆想知道,是谁所为?”
乔钺看容妆,重重而缓缓的点了头,目光里流露的决绝坚定,让容妆瞬间觉得安静了心,稳住了神。
乔钺令徐子河,“你如实说来。”
那捧着炭炉瓷片的徐子河此刻跪在地上,微微直起了身,眼里眉间极是精明狡黠之色,遂恭敬道:“是,奴才遵命。”他转了转眼珠子,又接着道:“此炭炉正是伤了容妆姑娘的那个东西,也是奴才内廷司经手送到的红妆阁,因是皇上下了旨意的,红妆阁炭炉撤了之后觉得寒凉,怕容妆姑娘冷着,奴才们便送了新的过去,原本最常用的都是铜质的炭炉,可是如今入了春,铜质厚重,摆在屋子里难免让人觉得沉闷,奴才便让人换了更为小巧的瓷炉。”
乔钺眼里仿佛早已了然,却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那又因何会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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