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瑶继续道:“姐姐、这日子是自己过出来,不是活在别人的嘴里。别人再怎么说三道四,那我们更要昂首挺胸把这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嫁人生子养家、一定要比别人过得好,让他们只有羡慕的份。”
“玉瑶……姐姐、我真是。”池玉凤听完池玉瑶说的,内心简直后悔不已,她完全只是想着自己要如何,却从未替玉瑶想想,如果今天她真的走了,玉瑶该有多伤心。
“玉瑶,姐姐我错了,日后姐姐都听你的,不会再会钻牛角尖了。”池玉凤眼角泛着泪花,跟池玉瑶比起来,她果真是妇人之仁了。
“恩,既然姐姐也说,日后都听玉瑶的,那么,白烈笙你给我过来。”池玉瑶话锋一转,蛮狠道。
白烈笙往前挪动几步,直到对池玉凤诧异的眼睛,他点头:“池姑娘,好。”
“白公子?是你救了我?”池玉凤想起,刚才有人冲击门来,恍惚中她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白烈笙耳尖通红,要不是青丝遮挡早就被池玉瑶嘲笑。
“姐姐、你觉得他怎么样?”池玉瑶手指指着白烈笙,语气怪异,惹得后头的人憋笑。刚才正经的二小姐,这下又犯浑了。
“呃?玉瑶,你说什么?”池玉凤觉得自己还没清醒透。
“姐姐、我是说,你觉得他怎么样,比你之前看上的公子哥是不是好上几分?”池玉瑶咧嘴一笑。
“玉瑶……”池玉凤脸一红,呵斥道,“你胡说什么,白公子,玉瑶年幼,还望见谅。”
“姐姐我没胡说。”池玉瑶掏出一块帕子,“姐姐,这是不是你的帕子?”
池玉凤定眼一看,这是她的帕子,她记得先前她瞧着白公子出汗就随手给他擦汗了,怎么到了玉瑶的手中。
“姐姐,白公子可把你给他的帕子,****夜夜放在胸口呢,啧啧,一块帕子宝贝成什么样了。”池玉瑶翻来覆去瞧着帕子,语气嫌弃。
只是一块素净的帕子,他居然放于贴身,这……池玉凤楞了,就是以前贺承允都没有这样宝贝自己任何东西。
“彩月、你跟其他人先下去吧,我跟姐姐还有白公子说些话。”池玉瑶彩月等人下去,这么多人看着,估计白烈笙脸皮再厚也说不出几句。
等闲杂人等统统出门之后,池玉瑶扶着已经恢复精神气的池玉凤坐在桌前,对着坐着一脸局促的白烈笙,如今白烈笙那张俊脸哪里还有往日迷倒万千少女的风流倜傥。
“白烈笙,你可藏得真深。”池玉瑶轻轻一笑,第一眼认为的娘娘腔也有这么深藏不露的时候,要不是那块帕子她还真不知道白烈会会对姐姐有意思。
“我……池二姑娘,你听我说……”白烈笙正要解释,却被池玉瑶打断。
“你跟我说什么,你要跟我姐姐说。”指了指同样坐立不安的池玉凤,白烈笙刚瞧到池玉凤,这脸怎么就红了呢。
“池、姑娘,我……”白烈笙楞是一个字都憋出来,真是急死池玉瑶了。想当初,他跟她唇枪舌剑那股子意气风发,现在倒是拿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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