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再不喝粥,都凉了。”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样子。
“彩月,你去厨房把小米粥温着,等玉瑶回来端给她吃,我先回房了。”池玉凤吃了几口,便没有胃口,她慢慢朝着房中走去。
“彩月,你不觉得大小姐从过年那会儿心情就一直郁郁寡欢吗?”泽珊跟彩月一起收拾桌子,她凑到彩月跟前询问。
“唉,以前大小姐在贺府天天操心,如今得了自由心情还是不好,我也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了?”彩月摇头,大小姐这两天实在坐在房中望着窗外发呆,有时候连话都没句,一坐就是一天。
“那你知道,二小姐上哪儿了去吗?”泽珊又问。
彩月摇头:“不知道,不过二小姐,今天心情也不好,那心思都写在脸上呢。”
“是吗?”泽珊皱眉,今儿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两姐妹吵架了?
而那头的池玉瑶跟泽英快马加鞭赶往殇雀门,一下马池玉瑶就急忙往里面冲。门口的守卫认出池玉瑶,连忙上前拱手。
“池二小姐,门主昨夜就出城了,二小姐来晚了。”
“我是来找白副主的,他在不在?”
“他在,池二小姐里面请。”守卫表面恭敬,内心疑惑无比这池二小姐向来跟白副主很少交集,记得两天第一次见面差点干起来,怎么今日找起白副主来了?
“多谢了。你前面带路吧。”池玉瑶道谢之后,让泽英留在门口等候,自己跟着守卫一直前往白烈笙所呆的地方。
白烈笙结束一上午的操练,正在会议厅整理这几个月来情报,一一分类。刚整理到一半就听着门外有动静,半响有人敲门。
“白副主,池二小姐求见。”
池玉瑶?白副主诧异,她怎么来了?
“快请进来。”白烈笙从案桌前,走向门口,正巧门开池玉瑶跨门而入。
“白副主,我不会打扰到你吧?”池玉瑶挑眉,看着案桌前堆得高高的各类信件,礼貌的问道。
“不会,难得池二姑娘前来拜访,去给池二姑娘上一壶清茶。”白烈笙挥手让守卫下去之后,而后带着池玉瑶走到会客桌前,让她坐了下来。
“不知,今日池二姑娘前来,是为何事?门主昨夜启程,姑娘不会不知吧?”白烈笙笑的轻柔,语气正经又刻意。
“白烈笙,你这么正经我好真不习惯,我知道阿轩昨夜就出门了。不过、我今天是来找、你的。”池玉瑶把右手放于桌面,一字一句说道。
“找我?”白烈笙轻轻一笑,“我向来跟池二姑娘没有交集,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去可要惹来不少闲话。”
这个白烈笙说话一套一套,比起第一次见他,他的冷嘲热讽,今日的他说话得体彬彬有礼,可池玉瑶就是看不惯他那个装模作样,她就不信她揭穿不了他的假面具。
“闲话不闲话的我不知道。”池玉瑶左手伸进右手的袖口,而后从里面掏出一块帕子啪的一下子拍在桌上,“这东西,是白副主的吧?”
白烈笙看到帕子的一瞬间有一丝慌神,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池二姑娘,手帕是女子用的,怎么是我的呢?”
他大爷,居然还装,池玉瑶咬了下牙继续道:“对啊,我也奇怪,这女人用的帕子白副主怎么会有,昨夜白副主走的着急,这帕子我可是亲眼瞧着,从白副主胸口飘落下来的。”
池玉瑶说话间,还不停瞄向白烈笙微微敞开衣襟的雪白胸口,白烈笙连忙用手捂着胸口,这池玉瑶的眼神怎么好似要把自己吃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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