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晚的经历,让我知道了兵工铲除了倒斗之用,也可以打爆狼头。
“小子,没事,没有看错你,狗蛋,虎子把青阳扶回去”,老狼拍了拍我流血的胳膊,我知道,有老狼的接骨膏,没有接不起来的骨头。
“你小子,还挺虎啊你,死都不怕了,他们是有经验的,你呢,这么多狼,头一回见到吧”,苏力达说着,“晚上回去给你炖狼肉吃”。
说起狼肉,我似乎瞬间好了似的,狼肉,刚来部落,真是不忍下咽,那种味道,说不出的怪,而如今,狼肉二字,对我来说就是注射的鸡血兴奋剂,可以让我立刻满月复活的东西。
那晚,牧场里的驯鹿少了不少,死的也不少,每个都是咽喉被狼一口咬碎,瞬间毙命。
死了的驯鹿族人也不会埋葬什么的,通通剥皮,放进深不见底的冰洞之中,作为过冬食物。
“哇,好香啊”,吊放死驯鹿肉后,一进帐篷,就被苏力达炖的狼肉所诱惑,那种滋味,犹如欲神欲仙。但也被那淌满了狼血的盆边一团黑漆嘛唔毛发所惊到。
我问苏力达,他却支支吾吾,最后还是对我说那是人的骷髅头。根据大小形态,应该是女娃,说是从狼肚子挖出来的,我正纳闷,这狼肚子的头颅莫非说明有人遇难了?
想地起劲,却被苏力达的话惊到,“没有什么奇怪的,离这里不远有个地方,那里都是部落埋葬死人的地方,而狼群大多数来自那里,吃了死人肉,自然就会留有骨头,正常”。
这都吃了人了,他竟还说正常,再想想,一会可能要吃掉原先包有骷髅头的狼肉,不由的心里反胃,嗷嗷想吐。
后来,向老狼打听了“坟场”的事,他多说一个字“一天到晚瞎打听,好好给豆花他们做个好榜样”。
他越是这么说,我却越是想偷摸地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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