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如今将她留下身边,折磨着自己,又有什么意义?
荣海见苏珝错怒气冲冲的出去,怕温陌君有事,急急从外面走进来,见到温陌君撑在床边喘息,立马上前,“陛下,您可是有不适之处?需不需要老奴找鬼医大人来一趟?”
“不必,朕已经好多了。”温陌君放开手,靠在了床头。
“可是陛下的脸色还是不好,还是多休息一下。”荣海将他扶下之后,站在了一边。
“今日祥福宫内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温陌君想到苏珝错的话,禁不住出口询问。
荣海见他问起,如实禀报:“奴才去的时候,皇后娘娘正在惩罚祥福宫的人,不过离开的时候娘娘已经没有再怪罪了。”
“回禀陛下,奴才打听过,娘娘说是随身携带贴身之物遗失。”
温陌君缓缓点头,又道:“那你与她是何时离开的祥福宫?”
“奴才传话后娘娘就随奴才过来了,来的时候正好遇见鬼医大人出去,提醒了娘娘等陛下醒来再进,然后两人就去别处聊聊几句,回来之后娘娘就坐在外面直到天黑,奴才见四周起风了,娘娘穿得单薄,怕她染寒生病,就劝说娘娘进来了,没多久陛下就醒过来了。”
荣海将整个经过简单的叙述着,没有遗漏。
温陌君听着听着心头豁然一滞,她真的一直在等自己,而自己却一再的怀疑她,不肯相信她,甚至还怀疑她别有用心。
难怪她会那般失望,以至于离开时留下那样一句话。
荣海见温陌君听完,没有欣喜却更为沉重,心头打鼓,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去找鬼诣来,真有话要问他。”温陌君低声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荣海转身走出去。
当四周重新回归到死寂,当周围没有任何声息的时候,温陌君缓缓起身,走下了床,虽然还是有些有气无力,但是他还是固执的站在了窗口。举目眺望看向了祥福宫的方向,如今夜色来临,四周都是黑暗的海洋,纵然这里灯火明亮,但是他却觉得分外迷惘。
为何他们两人总是这样阴差阳错的错过对方的真心,为何他总是会不由自自主的曲解她的善意,他眼睁睁的看着各自的伤害在加重,却无能无力。
难道他们真的是前缘已尽?
披着夜色,苏珝错踏着石径回祥福宫,然而走到半路就遇上了从祥福宫方向回来的鬼诣,她脚步的步伐一顿,站着望着他。
但是鬼诣似乎没有看到他,目光望着地面,一步一缓的走着,像是有心事。
“鬼诣。”眼看着他快要撞上自己,苏珝错才出声唤醒了他。
鬼诣如梦初醒的抬头,见苏珝错站在两步远的位置上看着他,他立刻收起了情绪,躬身道:“鬼诣不知皇后娘娘在前,险些失礼,还望娘娘莫怪。”
苏珝错看他,又看了看他后方的祥福宫,笑道:“不知本宫的宫里发生了何事,竟然惊动了鬼医大人?”
“娘娘误会了,鬼诣只是去了蕙妃娘娘处,路过了娘娘这边,并非是刻意前来。”鬼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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