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的错,还请娘娘莫怪。”
“哼。”苏珝错愤然离去。
副统对着蕙妃行了一个礼后急急追上。
钟诺涵看着一行人离去,脸上的浅笑淡淡退去。
“娘娘为何要告诉她,那个婢女的下落,您没看到她走过去时,那一身的……”丘嬅想到之前见到的纤阿,脸上有着几分不忍。
“既然宁嫔与丽妃要联手对付她,本宫就做个顺水人情,若是能成功,本宫也不算为她们为敌,但是若是不成功,依庄妃的性子,不把那两人逼到绝路是不会罢休的,到时候说不定众宫都会被牵连,那时候本宫或许会因这件事逃过一劫。”钟诺涵望着前方已经没了人影的路,轻声说道。
“可是,娘娘为何会认为庄妃娘娘这次会无虞?”丘嬅不解。
“闹了那么久,你难道没发现陛下一直未管吗?”钟诺涵侧头看了看丘嬅,半警告半提醒。
丘嬅听出了主子语气中的不悦,微微一想,就明白了。
“娘娘是说陛下是在故意让庄妃撒气,所以才让阻拦不了她的副统密切的注意着她的去向。”
“你猜,这次的风云会闹多大。”钟诺涵看了看阴霾犹在,暗色蔓延的天空,若有所思的说道。
父亲已出行一月,其间书信一封不见,这是为何?
不知是心境问题,还是天色真的十分阴暗,苏珝错走回去的路上觉得有些冷。
踏着寒风,顶着阴霾,一路步行回到了祥福宫。
回去之后,她就直接步入正殿,副统见她回宫,这才呼出一口气。
幸好今日的庄妃没有大闹宫闱,否则自己就惨了。
苏珝错进殿之后,就见到纤阿穿着一身烟色宫服,背对着她,挑着火炉内的废碳。
“你去哪里了?”她站在后方,声音不淡不惊的响起。
背对着她的纤阿身子微微僵直了片刻,才转身对着她行礼,“奴婢晨起被其他宫的娘娘叫去说刺绣的事,还能伺候娘娘晨起,还望娘娘不要怪罪。”
“哪个宫的娘娘。”苏珝错见纤阿低头福身,语气转冷。
“娘娘不用担心奴婢,奴婢这不是好好的吗?”纤阿微微扬起唇角,才抬起头笑道。
苏珝错一愣,别开脸不看她,冷声回答:“本宫不是担心你,是其他人没你伺候得好,让本宫很生气。”
“那请娘娘降罪,奴婢心甘情愿受罚。”纤阿一改福身,屈膝跪下请罪。
苏珝错只是一时口快,没想到纤阿对她下跪,身子一怔,一股说不明的怒火在心头盘旋,让她有些气急败坏。
走上前,弯身抓着纤阿的肩,怒声道:“不要以为下跪了,本宫就不忍罚你,本宫……”
纤阿微微颤抖的身让她握着她肩头的手一下子放开,后退了几步,“你受伤了。”
“没有。”纤阿否认。
苏珝错又往前走了几步,抬起手指着她的肩,道:“把衣服褪下。”
“娘娘奴婢没有受伤。”纤阿神色一变,低头再次重申。
“本宫就是要你脱,纤阿脱下!”苏珝错见纤阿不肯,知道一定是被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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