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正要开口,可她才刚说了一声“小姐”,还不急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就立刻别小姐打断道:“嬷嬷,这次的事你也受了惊吓,再加上我虽封住了你的穴脉,但那迷药也是有些药性的。所以今日你先回去休息吧,顺便让大夫跟你瞧瞧。”
苏芮然话音一落,还不等王嬷嬷开口,她便又接着转而对尹荷道:“尹荷你也是,也同嬷嬷一起去让大夫瞧瞧吧。”
二人终沉默了一下,王嬷嬷无奈,终还是叹了口气道:“奴婢知道了,不过奴婢没事小姐不必担心,既然小姐已经拿定了主意,那么奴婢也无需多言,奴婢还有其它的事没有做完,奴婢先告退了。”王嬷嬷说完扶了扶身子,转身离去。
尹荷瞧着她不打算再劝,也有些无奈,犹豫徘徊了许久,终于也同王嬷嬷一般不再开口。果然只要是小姐决定的事,旁人也很难劝说得开,她越想越无奈,最终却也只是道:“那么奴婢去多调派些人手来,这样的事可不能再发生了。”
然而苏芮然却拦住了她,对她道:“这件事可千万不能惊动旁人,尤其是不能惊动爹爹,更不能让风声走漏到苏嫣然哪里。”
“小姐你放心,自那日从德王府回来二小姐这几日倒是安分了许多,每次除了去向老爷请安外便没有再去过别的地方。这几日三爷和世子爷也不曾来了,二小姐就更是大门不出了。”
的确,自那日从德王府回来之后,的确不曾再见南宫铭宣和南宫城前来,想到此她不禁询问:“可是因为德王的病吗?”
对于那次的事她心里仍存了个疑惑,就是南宫铭宣到底是如何避过德王妃的检查的,恐怕这几日南宫铭宣也是时刻留意着德王府的局势变化,根本无暇顾及这边吧。除非德王的病能安稳下来,否则若是再像上次那边突然醒来,对囊南宫铭宣来说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只听尹荷回答道:“奴婢只是听闻那日德王的病情突变似乎惊动了皇上,所以皇上这几日格外留心此事,然后让世子和三爷留在王府专心照看德王的病情,不必再理会其余的朝政之事。所以这几日为何老爷会频频入宫,都是为了直接与皇上商议。”
原来如此,苏芮然若有所思,原本皇上是命南宫诚和南宫铭宣同爹爹一并商量着办事,现下也恰好就这这个机会将原应由德王负责的事一并转到爹爹头上。不过照此看来,德王府的人恐怕也不会就此坐以待毙,无论是德王还是南宫铭宣,亦或者是德王妃和南宫诚,即便他们彼此之间内斗不断,但对外的心思却也应保持出奇的一致。看来过不了多久,德王又会“并无大恙”,南宫诚和南宫铭宣还会再频繁出入相府。
如此甚好,若是他二人就此不来了,那么自己苦心孤诣的计划不就因此作废了嘛,不枉自己命王嬷嬷日日往苏嫣然房中送桂花糕,可不就是为着那最后的计划的吗?若是无此二人,那自己的一番心思岂不是都付之东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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