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老鸨也是一个细心的人,她细细察看了一下段诗雅的咽喉和耳垂,最后发现眼前的公子居然是假扮男装,才放下心来,引着段诗雅往二楼的厢房走去:“请公子跟老身来,云公子已经在厢房等候多时了。”
段诗雅微微额首,虽然不知今日约了她的云公子到底是谁,但段诗雅却能猜个**不离十。
“云公子,您约的人来了。”在其中一间厢房前,老鸨停下,恭恭敬敬地禀报之后,帮段诗雅推开了门,待她进去之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这是一间极其雅致的厢房,淡淡的熏香弥漫在整个房间。
外间处,一名容貌娇艳、举止端庄的女子在一处抚琴,琴声袅袅升起,在厢房之中蔓延开来。
“王妃,人都既然来了,为何还踌躇着不进来?”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内室传来,引领着段诗雅往里面走去。
“云公子,真是好雅兴,选了一个好地方,不但可以听音作画,更有美女相伴。”只见内室里有三人,执笔作画的是云轩,磨墨的是绿儿,掌茶的是红儿。
云轩放下毛笔,抬起头来,看到段诗雅的装束,不禁微微有些发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她为了掩人耳目才女扮男装:“让王妃取笑了,我只不过是闲来无事,偶作一画而已。”
“原来云公子画的是荷花啊!”画上的荷花出泥而不染,娉娉婷婷从水中浮起,雍容高贵,“只不过,为何只是画了田田荷叶和荷花花蕾,却不画盛放的荷花呢?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要知道荷花盛放,微风送香,才是最美的情景。”
“好一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确,荷香十里的确是美不胜收的景色,但王妃莫要忘记,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任何事情都会盛极必衰,荷花盛放过后,便是无尽的凋零。时机未到之时,反而这欲开未开的景色,更能带给人更多的联想。”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盛极必衰……”段诗雅微微皱起了眉头,云轩所画的荷花是在提醒她时机未到,要隐忍不发吗?“云公子,你这话中颇有深意,请恕我愚昧,还请云公子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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