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承洛愣了一愣,好一会儿才把皇甫墨宸的话消化完:“你是说这酒是你新房里的,而且酒中被下了毒?”
“不错。”方才,皇甫墨宸已经验过,酒中的确被人下了鹤顶红,只需喝下一杯,便可让人肠穿肚烂而死。
皇甫墨宸府中的侍卫和丫鬟是经过千挑细选的,况且还有一大批的暗卫在暗中监视。
到底是谁有这个能耐,避开所有的耳目,下了毒。
“是谁?竟能在你守卫森严的王府中下毒。”
皇甫承洛的眉目紧蹙,除了太子是最大的嫌疑,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难不成会是太子下的毒手?”
“除了太子,还有一个嫌疑人。”
“谁?”
“我的新王妃。”
“你是说,今日在王府之外,为段安锦脱罪的段诗雅吗?”皇甫承洛倒是不明白了,“她不是你的王妃,为何她要加害于你?”
皇甫墨宸解释道:“四皇兄有所不知,这段诗雅并非以往的段诗雅了。事情是这样的,这段诗雅已经死过一次,但之后,却死而复生。”
皇甫承洛最大的嗜好是酒,其次是游山玩水、仗剑天涯。
前些日子,他出外游玩。最近两日,为了参加皇甫墨宸的婚礼,才匆匆赶了回来,对于京城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自然不知晓。
皇甫墨宸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给皇甫承洛讲了一遍:“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可是,这段诗雅不但会武,就连性子也变了。而提醒我酒中有毒的那一幕也值得怀疑,甚至还提出与我交易,所以,我敢断定,这段诗雅必有阴谋。”
“六皇弟所言甚是。”段诗雅刁蛮任性、无法无天的个性,皇甫承洛可是见过的,但她今日表现出来的那种睿智,的确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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