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
沧澜扭头看向站子啊身边一直没有出声的裘老祖,道:“恐怕那颗药的副作用已经开始了。”
“丫头,不着急。”
裘老祖轻轻拍了拍沧澜的右肩,镇定如斯。
“小子,别哭啦!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想什么话,赶紧带我们进去呀!”跟沧澜细声说完,裘老祖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夜力,语气中尽显无奈何鄙夷。
在裘老祖的认知力,男人的眼泪不能轻易掉下来的,即便是失去亲人,不到迫不得已,坚决不能。
更何况,像裘老祖这样的绝世强者,哪里还用得着他掉眼泪,又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掉眼泪。
所以,掉眼泪这种情况在他眼里就是懦弱无能的表现。
更何况,现在不就是有个小丫头体质太差,早早消耗了药丸的功效,提前进入失神期了嘛!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至于他哭成这样儿么!
自己关在冰棺里二三十年,这衣衫都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但是你看,眼前这个小子就跟个小乞丐一样。
裘老祖顿时就在心里把夜力划到不成器候那一栏里去了。
干净利落的甩袖,负手而立。
“走吧。”沧澜看着夜力,说道。
沧澜说完,夜力转身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前带路,一路朝着寒烟躺着的房里走去。
刚进门,沧澜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清新香气。
这味道,沧澜很熟悉,这是西域传进来的一种专门吊命的一类奇香。
寒烟竟是已经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了么!
“怎么还有这个怪味道。”
裘老祖刚进门,皱着鼻子很仔细的闻着房间中存在着的香味,末了还不忘嫌弃一番。
似乎这个味道很不对他的胃口。
这一路过来,沧澜对裘老祖的性子和行事格调也是有了那么些了解,所以在他这么说的时候,沧澜也感觉道似乎事情应该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了。
“这是西域的清髓香,是之前我去那边游历的时候,一位高人所赠,本以为不会有什么能够用上它的机会,却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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