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心尖上的娇人儿,双目紧闭,脸色发乌,唇边和鼻孔还有黑血渗出,阿木身上笼罩着一层冷酷凛冽的杀气,一双如狼如鹰的眼,冷冷盯着阎煞,“你对她做了什么?”
“老子——”
阎煞刚要放狠话,被阿木冷得刺骨的眼神一扫,浑身的气势一泻千里,低声道,“我什么也没做,这不关我的事,她的两只手是火魅折断的,身上的寒骨钉是天残兄弟,与我无关!我根本没动她,只是把她带回摧花楼!”
阿木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他每走一步,阎煞便感觉死亡离自己更近一步,不,不只如此,铺天盖地的杀气,压得他连呼吸都凝固了。
阿木一步步走来,如鬼如魔,睥睨天下,翻手之间,便可夺他性命,而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这种感觉比死更可怕。
‘噗通’一声,阎煞双脚跪地,将昏迷不醒的水倾月放在地上,语带哀求,“人给你,鬼首,大家同在绝杀门十几年,都受老门主教导,也算有同门之谊,请你看在我没动过她的份上,放过我……”
话音一顿,惨叫声刺痛所有人的耳膜。
阎煞捂着腰下那处,痛得满地打滚,他的衣衫下摆已被鲜血染红。
寒光一闪,断刀回鞘。
阿木抱起倾月,转身便走,阎煞的哀嚎在身后响起,“鬼首,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为什么你要断我子孙根?要老子断子绝孙!”
“正因为你没碰她,才留你性命,否则,断的就不是子孙根,而是脖子!”
阿木冷冷道,阎煞狞笑着喊道,“哈哈,你要老子断子绝孙,老子就要你女人的命!你看看她的耳朵是不是流出黑血了?很快,就轮到双眼,到那时,门主出手也救不了她!”
阎煞仰天狂笑,“鬼首,你救不了她!就算你杀尽绝杀门的人,只要门主不愿出手,你就救不了她!”
寒光一闪,断刀出鞘,阎煞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死不瞑目的瞪着阿木,“你不是说……”
天地无声,他的头颅掉在地上,双目圆睁。
“你想问我,不是说留你性命,为何又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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