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摆了摆手,一副十分瞌睡的样子,“我想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为什么?你生我的气,还是清羽已经告诉你了?”姜云霁有些不解,这些嫌隙可一路都像心魔一样折磨着他们,考验着他们之间的信任。
“都不是,只是我忽然想通了而已。”素月挨着车厢一侧躺了下去,背对着姜云霁,“我猜你和师兄一样都是身份贵重的王族,不过至于你到底在什么位置我不清楚也觉得不必清楚。只要你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帮我找到家人,这就足够了。”
她就是那么洒脱,洒脱的让人无所适从。
可这一次姜云霁想告诉她,他希望可以和她开诚布公、袒露心声,“你是怎么猜到的?”
“一支那样依稀难辨的烟火都能调来峡谷关的守军,你说意味着什么?”
那一日血染黄沙,他们身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若不是蔺夫子带着峡谷关的将士及时赶来,他们必然凶多吉少。
“当然,你可以说是因为蔺夫子的坚持。可你不知道,那****力战而竭晕过去的时候,眼睛还是紫红色。一个无意中瞧见的将士吓得大叫一声妖怪,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是一个秘密,他的病更是一个秘密!为此连累的人的确不在少数,姜云霁长长的叹了口气,“既然你猜到七八分,就不想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吗?”
素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十分得意,“无论你的身份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永远不会伤害我,这就足够了!”
一点点的促狭、百分百的信任,这对于姜云霁来说无异于是一颗定心丸,打消他心中所有的疑虑,“月儿,谢谢你!”
“不客气,知道太多对我未必就是好事。”素月浅浅一笑,闭上眼睛。
玉蛹的力量从来没有消失,随着她再次带上,她困倦的时间越来越长,只是再不像从前那样晕过去。
对此,蔺夫子亦是束手无策。他曾建议素月运功调息试图融合,不但没有效果反而引得两道真气在体内冲撞。幸好她睡一觉之后又恢复到正常的样子,否则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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