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臻没有放开,反而更用力的一拽,令她跌坐到床沿上,“那我告诉你,我不满意,很不满意!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就敢跟着他这样到处乱跑?”
初初确认斗笠人是拓跋臻的时候,素月是惊喜的、是感动的,可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一种愤怒,从心里蔓延出来的愤怒。
他以为事情变成今天的样子是她想的吗?那还不是因为他眼中只有武如烟,而她却连一个亲人都找不到。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不过是从跟着一个被追杀的人换做跟着另一个被追杀的人罢了!”
看到她勾在嘴角的冷笑,拓跋臻忽然感觉到自己和姜云霁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他们都欺骗了她!
即便所有的隐瞒都出自情非得已。
素月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在床沿上站起来,“殿下重伤未愈还是好好休息,旁的就不必多操心了。”
“如果他有妻有子,你也不在乎吗?”
他的话令素月的笑容更冷,“臻殿下,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原来他根本就不懂,什么都不懂。她只当姜云霁是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可以给她帮助的朋友,仅此而已!
“有妻有子,谁有妻有子?”烈风在门口站了很久,实在是听不下去才推门闯进来,“拓跋臻,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我们公子多年游历在外,何时娶妻生子过?”他将手上那为拓跋臻添置的新衣重重放在桌上,“我看倒是你荣登****之位,你父王没给你指门亲事?或是你已经娶了武家的那位大小姐,亦或是你心爱的表妹?”
拓跋臻的脸色黑得难看,素月更是垂者头不敢再听下去,“我裙子脏了,先去整理一下。”
踏出那道门,她就再没有进去的勇气。
被拓跋臻那一拽,她的裙子的确蹭到粥液。可回到房间打开包袱,看到里面整齐叠放的衣裙,却没有勇气拿出任何一套。那些都是拓跋臻让师傅订做的,即便她那时候已经是长乐府的管家,他依然细心的为她打理这些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