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厉的攻势,若是硬接下来必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若是避开,身后就是马车,万一砸坏马车,他们的计划可就要全暴露了。
这些念头在烈风的脑袋里只转了一下,他就知道自己唯有接下一条路可以走。当他拉开架势等着震痛虎口,呛出一口鲜血的时候,一个灰色的身影忽然从马车后跃过来。
他凌空翻转的瞬间宛如轻灵的鸟雀,双足只在那一对铜锤上一踢,黑衣人就被震了回去。
完全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的一击就被这样轻松化解,铜锤黑衣人暗暗活动着发麻的虎口,厉声问道,“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要是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滚,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一路尾随他们的拓跋臻。他依旧带着那个旧斗笠,穿着那大斗篷,让人辨不出身影和五官。他没有说话,只是亮出长剑迎着铜锤人走了过去。
天一道长的剑法以轻越洒脱而出名,于分花拂柳间取人性命。而拓跋臻可说尽得其真传,对付铜锤人的蛮力简直就是克星。
看他从容挥洒不过几招就将铜锤人逼退好几步,余下的黑衣人虽然多,但是没有几个是真正厉害的,烈风感觉自己的压力一下子小了很多。
阻挡住几个黑衣人攻势的同时还空出一只手来敲了敲车厢,“采绿,你出来守住车尾。”
“好勒。”采绿从车厢后跳出来的时候心情还是平静的,看到正在和铜锤人交战的拓跋臻,心里不由得就是一沉,“他,他怎么在这里?”
那一日在药村,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她第一次看到公子的沉默,看到烈风的慌张。然后即便是烈风建议要分道而行那样危险的做法,姜云霁都是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他们的畏惧一度让她以为这个是敌人,可现下看来似乎又是盟友,她实在是有些不懂了。
他虽然打扮其貌不扬,但一招一式中流露的都是由内而外的洒脱和率性。
他,到底是谁?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