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到底行不行啊!”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闹得两个人红了脸,眼看就要大打出手拼个你死我活,忽然有人笑起来,“我看你们俩真是胡子多见识短,两句话就被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挑唆的自相残杀,有意思吗?”
素月循着声音看过去,正是跟这两个蠢猪一桌那个唯一一个没有胡子的白面小生,他摇着折扇,“你们俩是想一会儿鼻青脸肿的分鸡骨头吗?”
经他提醒,那两个人才发现素月正啃着最后一只鸡腿,桌上就剩下一个鸡脖子和半个鸡胸了。
“小丫头,你敢骗我们!”
面对他们的气势汹汹,素月淡定咂咂嘴,打了个饱嗝,“这不是看得兴起,一时没注意嘛!喏,剩下的你们分。”
她将剩下的全抛出去,那两个人真同时跃起来将鸡扯成两半,络腮胡手中握着鸡脖子,八字胡手中捏着板块鸡胸。
周围的人都如同看猴戏一般哈哈大笑起来,那白面小生更是用扇子挡住脸,“真是比猪还蠢,以后出去别说认识我!”
“妈的!”两个人都是讲手中的东西一扔,奔着素月就冲过来。八字胡一面走一面朝着白面书生抱怨,“还不都是你,天天念叨要做个斯文人,结果有毛用啊!”
“就是,就是。”络腮胡也附和道,“神也是你,鬼也是你。”
他们那么快就从争执中重新统一战线,如果自己和拓跋臻这样容易的容易的和好,那该有多好?
素月愣神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到近前,一人抓了素月一个包袱不说,小胡子还伸手去夺素月系在手腕那鼓鼓的银子荷包。
茶棚后有一道纱帘,帘子微动一道身影如闪电般从里面冲出来,拉着素月的胳臂一拽,堪堪让她避过那只脏手。
来的时候素月就看见那里面有人,当时还吃惊这简易茶棚里居然有雅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在这里歇脚,不曾想却是个熟悉的面孔,“烈风,你怎么在这里?里面的是你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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