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辚辚,素月从后窗探出头去,拓跋臻还站在原地,所有人都在目送着自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在心里一遍遍的问:你也是舍不得我的,对吗?
清秋阁的日子安稳而悠闲,一日三餐都有婢女试菜,巡逻的侍卫安排得也可算密不透风。可素月还是一刻也不敢放松,连悠然的饭后散步也是忧心忡忡。韩妃见她的样子忍不住莞尔,“你不必总跟着我,这里到底是我的地方又有大王的庇护,相信她做不了什么的。”
“你我都知道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入宫前殿下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保住你们母子,月儿不敢有半分懈怠。”丫鬟提着灯笼在前面照亮,素月小心的搀扶着她,“虽说胎像还算稳固,但小心总是没有坏处的。”
“哪里就有那么娇气了。”韩妃略有些羞赧的瞪她一眼,“未入宫前,本宫也是个吃过苦受过累的人。”
素月虽然未曾孕育过孩子,但幼时见过母亲生下弟弟。如今看到韩妃更觉得母爱之伟大,那样风情万种自持美貌的一个人,如今几乎抛却了那些香气扑鼻的脂粉,眉眼间的妩媚也沉淀为一种成熟的韵味。而这样的她也更容易让人亲近,“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嘛!大王也千叮万嘱让我照顾好你,你都不知道我压力有多大呢?”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韩妃也是摸熟素月的脾气,“一会儿的宵夜让柳叶给你多加一盅燕窝可好?”
“哎哟,那可多谢韩妃娘娘啰!”她们嬉笑着回到寝宫中,进门就看见等在那里的刘珠。素月本能的将韩妃往身后护了一护,“不知道刘珠嬷嬷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她虽然是个新近的宫女,却因为到郑妤芝的赏识而迅速的成为嬷嬷。看到韩妃恭敬的施了一礼,“奴婢给韩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奴婢是奉王后娘娘之命,来给韩妃你送安胎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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