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们并不是一路的,这一来拓跋臻紧皱的眉头倏然松开,捂住嘴轻咳了两声,“朱夫人,你是要好好想想,过河拆桥的事情有人能做第一次,必然能做第二次。”
前狼后虎,各个都是不好招惹的主。朱夫人的嘴唇都快要被自己给咬破,为自己冲动的举动懊悔不迭,“罪妇昨晚夜至长乐府,其实就是想问问二殿下白天的情形。二殿下不在府中,罪妇跟七巧姑娘闲谈几句就告辞了。”
“真的只是闲谈吗?”王后两步跨到她面前,“若只是闲谈,她需要费尽心机派人护送你回府吗?相识多年,看不出你和长乐府的管家还有这交情呢?”
“哪里,哪里又谈得上什么交情,不过是天黑路滑,她一番好意而已。”大抵是打定主意,朱夫人歪着的身子正了正,说话也多了几分力气,“启禀大王,罪妇并未与任何人合谋,也不知道喜年为何入狱,更不知此事是否与两位殿下有关。罪妇今日出现在这里,皆是因为救夫心切,求大王饶恕。”
拓跋邯郸严肃的表情中忽然浮起一丝笑意,“既然没有合谋,那又为何口口声声称罪妇?站起来回话吧!”
这笑意来得突兀,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王后第一个没沉住气,“大王,她昨晚刚刚出现在长乐府,今早臻儿就要状告弘业,你还记得昨晚是如何答应臣妾的吗?”
“放肆,你这是在威胁孤吗?”拓跋邯郸眸光一睨,“她昨天不但出入长乐府,也出入了你王后宫中,你当孤不知道吗?”
王后被呛得瞬间噤声,睁着一双眼睛不知所措的望着拓跋邯郸。朱夫人并没说什么,风向怎么忽然就变了呢?
这当然也是拓跋臻心中的疑问,不过他并没有打算问,而是躬身附和,“父王英明,请父王替儿臣做主。”
“你还需要孤替你做主吗?你自己不是就做得很好吗?从离开到回来,从上朝为官到今日参奏自己的兄长,哪一样不是你自己做主的?”这些为了权势倾轧的手段,拓跋邯郸怎么会不知道,他已经从毫无重点的对质中摸清脉络,已经拿定主意先各打五十再说,“孤累了,你们都下去吧!此事先维持现状,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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