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拓跋邯郸深思不语,拓跋臻有些按捺不住,“伪造就是伪造,构陷就是构陷,你说得这样道貌岸然岂知不是另有所图?”
“臻殿下说得是,毕竟侯爷对微臣有知遇之恩,所以微臣这些年心中也十分愧疚,常常夙夜难,寐寝食不安啊!如今东窗事发,但求大王赐微臣一死,微臣也好到九泉之下向侯爷夫妇及家人请罪啊!”
他说着说着竟然声泪俱下,嚎啕大哭起来。素月情不自禁的跟着红了眼圈,蹭到拓跋邯郸身边,“大王,朱大人真是辛苦,月儿都觉得好感动啊!”
拓跋邯郸是谁?自然明白当年这个人是如何言辞凿凿构陷云阳侯一家,以至于自己因为生气连云阳侯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即便他此刻是诚心忏悔,又有何用?慈爱的摸摸素月的头,道:“月儿心善,也可要放亮双眼,莫让别人蒙蔽了。”
“有吗?”素月看看拓跋邯郸又看看跪在底下的朱喜年,愤然放下手中的糕点,“哦,我知道了,他是在骗月儿。”蹭蹭几步跳到朱喜年的面前,戳了戳他那满脸横肉的脸,“瞧瞧大人这脑满肠肥的样子,居然好意思说自己夙夜难寐,寝食难安?月儿吃饱就睡,睡醒就吃,也没见长成大人这幅德行,敢问大人吃的是猪饲料吗?还是大人天生就带着猪一般的体质呢?”
素月的说法也不失为一个力证,虽然有点难等大雅之堂。好在拓跋邯郸并不介意,还笑着称赞:“不错,立刻就能发现破绽。来,孤再赏你一盘水晶糕。”
她表情是想吃的,可最后还是没上去,皱着鼻子道:“还是不要了,月儿不想吃成大胖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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