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将刚拿起的糕点又放了下去,冷静的看着她的眼睛,“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的用心?”
“奴婢不敢,可姑娘别把所有人当傻子!”
这样的话,这样的态度,换在以前七巧是不敢的。素月觉得心凉,她转头看着拓跋臻,最疼爱自己的师兄,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出来制止、保护自己吗?可他却好像耳聋眼瞎一样,专注的品着自己手上的茶。这样的态度,潜台词自然是不必说了。
他们朝夕相对数年,一起出生入死。她为他不惜以命相搏,可他不仅心里只有武如烟,还由着七巧冒犯自己……
不,根本是他也怀疑自己的用心!
想到这些,素月心里真是禁不住一阵恶寒,他们说好死生不负,怎么夺嫡还未真正开始,就变成这样了呢?心里那些安排,那些打算,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罢了,你既然怀疑我的用心,那么我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素月没有犹豫,直接转身离开。茼蒿看拓跋臻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只好一甩衣袖跟了上去,“姑娘,你别生气了。”
冰冷的雪花落在地上,连同素月眼底的那滴清泪,她顿下脚步,回头给茼蒿一个淡淡的笑意,“你别担心,为他们昭雪沉冤自然是没问题的,只可惜不能让所有坏人都得到惩罚罢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茼蒿已经渐渐了解素月的性格,她虽然爱吃爱喝,可做起事情来心思缜密半点都不含糊的,“姑娘,你也别难怪,殿下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素月点点头,唇角的笑意中带着苦涩,“你回去歇着吧,到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之前,都不必来伺候了。”
“是,姑娘保重!”茼蒿知道现在双方都在气头上,自己人微言轻说不上话,只能依言退下。
一场冬雪一场寒,素月已经窝在房间里好几日没出门。入冬之后,她越发的贪睡,对身体里那股若有似无的真气感觉也越发的强烈,好几次从梦中被灼热的感觉刺激得醒过来,但是一会儿又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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