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提起这个荣炳光有些为难,上次牢里死了一个诬蔑徳沁斋的李三,这次又死了一个诬蔑叶浔的张生,似乎和叶浔扯上关系的人,都会接着死亡。
宁御泽看了荣炳光一眼,没有表达不满反而接着问道:“可有审出什么来?”
“他只交待是一个女人让他这么做的,据他的话推测,那个女人可能是名动南平州的一个妓女,叫艳珠。后来被世子赎了出来,算是他的外室。”荣炳光如实回答:“但是,艳珠的住所已经是人去楼空了,恐怕是藩王府在背后捣鬼。”
宁御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轻淡的回答:“不见得,因为那些关于叶浔的那些谣言,已经被藩王府的人给给杀了,你派人去看看能查出什么来。”
“藩王府?你是说藩王爷?”荣炳光眼眸一扬,似乎不敢相信:“可艳珠是世子的人啊?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指使艳珠诬陷叶浔,然后在消除谣言?郡王,您怎么看这件事?”
“施俊雄的做事风格越来越有意思了。”宁御泽站起身来,边说边往外走去,临了只留下一句话:“荣知府,这件事本郡王也看不透他要唱哪一出,不过本郡王知道你这知府衙门可是出奸细。”
荣炳光一秉,他自然知道宁御泽说的是对的。这个奸细不除,那就是有线索也会和张生一样莫名其妙的死掉,只是这个奸细很是小心翼翼,什么都没有留下。
宁御泽出了府衙突然想起自从出事后,好像还没有去安慰安慰那个小妮子,特别是前几天流言四起的日子,他都忙着调查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知道那天对于她的打击大不大。
心里想着顺脚就来到了熙清巷内,开门的小厮见是郡王,赶紧着要去汇报让给拦了下来,自己踱着步子一路进去。
走到内院才发现上次和叶浔一起种植的蓝薇、凤尾莲,还有茑萝都已经长的枝繁叶茂起来,沿着墙壁爬满了窗口,有风拂过轻轻的吹过,仿佛是那深绿的湖水荡漾起一层层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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