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从凤墨清的“美色”中回过神,他暗暗鄙视自己竟然被一个男子迷住,虽然这男子长得着实好看。
不敢再去看凤墨清的样子,店主装作埋头思索的样子,不过多时他立刻拍着大腿说道:“哎呀,原来是那位姑娘啊!那副画啊,被醉情楼的薇情姑娘买走了,就在昨晚,公子你晚了。”
听了店主的话,凤墨清忍不住就想嗔目结舌,他刚才其实只是瞎编了一个妻子的存在,本就打算靠运气。若是店主记性好,也许会戳穿他的谎言证实并没有那个女子的存在;若是记性不好,那他也不用指望对方记得昨天谁来买过画。是以这个计策缺乏成功的可能,哪想到还真的有这样一个所谓的“妻子”!
强忍住心底的喜悦,凤墨清用忧郁中带着几分欣喜地眼神望着店主,然后兴致冲冲地道了谢,顺手买了一堆画卷才志得意满地出了门。
“唉,这样一个俊朗的男子,竟然娶了一个那样的媳妇,真不知道他究竟看上那女的哪了?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爱的是对方的人,不在乎对方的外貌吗?”望着凤墨清远去的身影,店家想起前日看见的那个姑娘,忍不住就是一阵叹息。
这两人一配对还真是容易让天下貌美女子痛苦不迭呢。
走出书斋老远的凤墨清自然不晓得在那个店家心里,他已经娶了个五大三粗、长得像钟无艳的女子,他只是在其他书画铺子里如法炮制,装作遍寻自己想要的画不着的样子来引起店主或者伙计的询问。如此下来,凤墨清还是找到了不少有可能撞到画凝的女子。
拿着手中的名单,凤墨清用扇子抵着下巴,沉吟半晌果断拐了个弯一溜烟窜进了凤离城府衙的大门,既然彼岸和画凝本来就打着让他滥用职权的主意,那他也就别浪费了啊。
片刻后,凤墨清带着十几个换成普通服装的捕快,将名单上的人物依次分派下去,自己则是往醉情楼走去。
慢悠悠地晃荡到花街,现在尚是白日,凤墨清听不到花街惯有的喧嚣。可就在这寂静之中,他忽然想起从前的自己,在没有遇到彼岸之前,他何尝不是时常混迹青楼的纨绔子弟,只不顾他比那些一般的纨绔子弟身份更加尊贵罢了。
想到自己竟然在认识彼岸之后习惯于跑到往生阁,而不是来这花街打发时间,凤墨清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连凤梓涵和长孙染都对他的变化感到莫名,最终却是归咎于他因为先前的一场病而开始变得懂事了。
懂事?这个词一看就很牵强,凤墨清微微笑着,忽然低下头伸手抚过腰间的佩饰,他轻轻地问道:“迷蝶,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改变吗?”
**镜发出一声闷响,凤墨清闻声竟是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良久他才对着有些闹小性子的迷蝶低声安抚:“迷蝶,你莫不是在吃醋?放心,本殿下没那么轻易爱上一个人的。”
彼时凤墨清将所谓的爱当做一个玩笑,可到后来他才发现最易伤人的恰是曾被他看不起的爱。
走进醉情楼,对着吆喝着其余人干活的老鸨一阵轻咳,凤墨清满意地看着对方先是不满地转过头,随后立刻谄媚地挥着丝帕迎上来,“哎呦喂,二殿下好久没来了啊。人都说你看上那神神秘秘的什么往生阁阁主了,怎么今儿个记得咱家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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