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吟在方行体内?”不可置信地张口问道,凤墨清只见彼岸沉沉地点了下头,将视线放到已经调整好心态露出几分肃杀之色的方行,彼岸再度说道:“有人将魂吟送回了过去,让他再度回忆起当初的事情。而我们则是这一事件的旁观者,当然这也是那人想让我们看到的。”
那个人?凤墨清深深蹙起了眉,彼岸口中的人显然是在幕后注视着他们且目的不明又带走红绡的神秘人物。
成长是人生的一幕序曲,有些人会因为父母宠爱而成为一个潇洒肆意、单纯无忧的人,而有的人却会因仇恨而成长为另一个极端。
七岁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凤墨清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在探寻自身的记忆,他想着自己七岁的时候究竟在干什么?也许在被某个酸溜溜的翰林院院士教导学业;也许是跟着比自己大三岁的凤墨瑜四处瞎闹;也许是在玩弄不到两岁还是个小婴儿的凤墨瑾;又或者跟着同龄的江情一天到晚想着怎么躲过白胡子老师傅的课业检查……但无论哪一种都是充满乐趣而非血腥和残忍的。
可方行的幼年却真正当得起残忍两个字,无论是对他自己或者对被他杀害的那些人。
作为方家幸存的两个孩子之一,方行一直没有放下过自己心底的仇恨。他亲眼看见了双亲的惨死,更在下定决心护着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时,惊恐地发现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的妹妹失踪了,从他醒来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方家垮了,方家的人基本都死了,救出方行的人声称自己本是因方家对他有恩,才想着路过方家时进来拜访,哪想到看见的是一地的尸体。想着或许会活口,他才会在整个方家寻找,最终让他找到了昏迷在主卧室的方行。
初初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方行稍稍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原先应该是被塞在床底下,而且是在他的房间,可是为什么眼前的人却说他在主卧室呢?难道说是有人将他搬到那的?若是凶手为什么不杀了他?若不是凶手而是朋友,那么小羽呢?小羽在哪?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姑娘,比我小两岁,梳着两只小辫子。”一想起自己的妹妹下落不明,方行就有些紧张。只是令他失望的是,眼前的人却是摇了摇头,说自己自始至终只看见他一个人。
低着头默然不语,片刻之后方行咬了咬下唇,纠结了半晌后坚定地抬起头冲着救命恩人以命令般的方式说着:“收我为徒,教我武功,我一定要报仇!”
这个世界遵循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生存法则,所以缺乏反抗之力的他的双亲只能惨死在别人手中;这个世界善心根本保不了命,所以他什么都不需要!
自那日起,方行开始走向另一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道路。他在刀口上舔血,如同锋利的剑刃被越磨越快,也许是因为他在武学上真的有极大的天赋,其武功进步之神速就连他师父楚坚都忍不住赞叹和佩服,暗想自己总算是没有收错徒儿,他的衣钵总算是有人继承了。
武学造诣极高的楚坚并非什么德高望重的泰斗,相反他却是最令人头痛、害怕和防不胜防的杀手,甚至还是某个不大不小的杀手组织的头领。因此身为他徒儿的方行就不免地走向成为杀手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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