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为何不理会司徒呢?是否王爷的心情不好,所以嫌司徒碍眼?”司徒氏露出了一副无辜的眼神,脉脉含情的望着眼前的拓跋乾。
司徒氏想来,现在王爷连和自己说上一两句话的兴趣都已经没有了,自己还要死缠烂打吗?不过似乎更是没有比这好的办法了。
于是司徒氏继续靠近了拓跋乾几步,然后在拓跋乾的身边坐下来:“王爷,如果说你真的还是在生我的气的话,司徒真的就要感到伤心了!你不知道,妾身最近其实就是在忙于瘟疫啊!”
司徒氏语出惊人,让拓跋乾不禁重新回头看起了司徒氏:“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在忙于瘟疫?怎么可能?”
拓跋乾明显不信任司徒氏所说的话,一方面是因为司徒氏只是一介女流,所以即便是接管了自己的任务,也不可能有所成就,其二则是司徒氏怎会不顾自己的安慰,来干涉瘟疫的事情呢?
“王爷,你不信任妾身妾身也感到无能为力,不过我确是在忙于瘟疫的事情啊,王爷没有出来的这两天,我看到外面的黎明百姓痛苦不堪,纵使我再怎么害怕,也还是挑起了这个艰巨的担子!”
司徒氏开始讲述自己编造出来的经历,因为在拓跋乾中午离开王府以后,司徒氏就一直在原地思考,自己究竟如何像一个应对王爷,可以让王爷不再生自己的气的办法,不过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
司徒氏虽然觉得漏洞百出,只是恐怕已经没有比这更加有说服力的借口了。
拓跋乾依然带着不可置信的态度,继续追问司徒氏说道:“那么你就告诉我,你这两天为百姓做什么事情了吗?”
听了王爷的问话,司徒氏心中也是一喜,因为和自己想象中拓跋乾可能提问的话没有异议,于是司徒氏也很快便回答拓跋乾,并且对话如流。
“臣妾想,根治瘟疫最有效的方法自然还是尽快的得到抑制瘟疫的药物了!但是如果想要研究解药,必定也要去得到病人的分泌物,这是一件极有风险的事情,我起初并没有勇气坚持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