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又有事?”常瀚涛一看两人这样子就猜到了。
区兴忙道:“常哥,你来得正好!斧头帮和另一帮子人在城外东山脚下约战呢!那一帮子人里头就有罗武哥认识那个人——就那天在贤静庵旁边出现的那个小子,罗武哥已经先去了……”
常瀚涛一听马上就来了精神,道:“走!一块儿去!”看了看两人没骑马,就道:“大虎去牵马!”
大虎于是去牵马,这边区兴就对常瀚涛道:“常哥,那二太太的出身我都查清楚了,娘家姓陈,祖父如今是工部尚书叫陈元,父亲没什么官职,是个纨绔子弟,成天的遛鸟斗狗的,她父亲是陈元的二儿子。上面有个大哥,是工部侍郎,下面有两个弟弟,一个外放湘北那边叫乐州府的知府,一个官职挂的是国子监,但是专门出使外邦的,常年去的两个地方,一个是朝鲜,一个是叶尔羌汗国。”
常瀚涛一听就想到了,难怪二太太财迷心窍了的,原来虽然是大户人家出身,可父亲是家里最没出息的,教养出来的孩子也就没什么大出息,二太太眼里就认得钱,这也和她自己那点的眼界心胸分不开。
工部,可是最能捞黑钱的一个地方啊,这难道是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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