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的闺女们早已经出嫁,有几个嫁的还不错,只是偏远了些,不方便经常回来,偶尔托人给老两口捎些吃的用得或是银票什么的,都被钱贵给偷去挥霍了,连那些闺女成亲夫家给的聘礼都被他给偷去,偷偷跑到县上的烟花楼里面给用掉了。
至于那几个嫁的近的闺女夫家条件都不好,能顾到自己就不错了,根本就无暇顾忌老两口,只能偶尔送来一些自己家做的吃食或者自己地里长出来的东西,钱贵看到了,总是要讽刺姐姐们一句,姐姐们知道弟弟的性子,也知道爹娘就宠着他,也就很少来走动,逢年过节也大多数只是托人将节礼送来。
老两口深知是儿子的不是,可是又不忍心说她,反而在心里埋怨着闺女,怎么总跟弟弟一般见识,如此来往就更少了。
现在老两口最头疼的就是钱贵的亲事,眼看钱贵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老两口从四五年前就开始给他说亲,可是无奈钱贵的名声实在是太臭了,但凡有点良心的爹娘都不愿意将自己家闺女送来受苦。
老两口托了无数的媒婆,许了重礼,这才在一个稍微偏远点的村子里寻了个不错的姑娘,那姑娘家因为家里穷,爹爹重病急需抓药,娘也是没了主意,这才答应将闺女许配过来,谁知就在下定的日子那家人却突然反悔了。
原来那闺女的父亲在这镇子上给人家做过工,知道钱贵的秉性,得知媳妇将闺女许配给了这样的人,大发雷霆,说自己就是死也不会拿卖闺女的钱来抓药,吓得那妇人也不敢接媒婆拿过来的庚帖。
本来两家也只是口头上说好的,根本就没有交换庚帖啥的,女方也不算反悔,再者媒婆也是隐瞒的钱贵的真实情况,硬是将他说成了一个前途无量的秀才公子,此刻也是没脸,拿着带来的聘礼和庚帖灰溜溜的走了,而那媒婆从此名声也臭了,很少有人敢再找她说亲,自此再也没有媒婆愿意给钱贵说亲,老两口虽然钱给的多,但是名声毁了,她们的饭碗也就报不住了。
本来两人已经歇了心思,可今日看到了祈铃铃,老两口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跟自己一样的想法。
她们年纪已经不轻了,也活不了几年,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钱贵,再者钱家到现在还没个后,他们救算是死了也无颜面对祖宗,祈铃铃年轻貌美,若是儿子能娶到她做老婆,说不定会还能收收心。
再者祈铃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以后儿子的生活也有了依靠,他们就算是死也会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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