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想出什么结果了吗?”东方天慎问到。
东方天临点了点头,说道:“我想了一想,那个什长和其他士兵的衣服上似乎有许多补丁,这证明他们并非是出自心中的贪婪而索贿,而是为了维持生活吧?北军的军饷已经差到了这个地步吗?普通的士兵居然连日常生活都无法维持,还要依靠索贿来补贴家用?”
“嘿!你这小子。”听罢,东方天慎失笑道:“让你思考一下人生,居然还指责起北军来了。不过,你说的其实也没错,他们的确是因为已经入不敷出,才铤而走险,走上公然索贿这一条道路的。这几年,内患基本上都平定了,南北二军也就没什么用武之地了,削减军费,实属正常,就连我这个北军都统,这几年的月俸都是一年比一年低了,更何况底层的士卒呢?不过,你的猜测其实有一点点不对,要是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折腾一些幺蛾子的话,那些军饷还是够他们用的。”
接着,他就把那名什长、以及其余的几名官兵的故事尽数告诉了东方天临,除了什长之外,那两名伍长一个是为了将自己心爱的**赎出妓院。一个是为了在自己的老家添置些田地,好让自己的兄弟、双亲摆脱佃户的身份,剩下的士卒则是各有各自的理由,但是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为了钱。
听完这些故事后,东方天临陷入了沉默,在这些故事中,东方天临听出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人都不甘于守成!他们要么是想要给自己的亲人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要么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也就是说,他们其实都是野心家,虽然比起窃国者侯这类的野心来说,他们的野心实在是有些平凡,但野心就是野心,若是掌控的好,野心可以使一个人更加强大,但野心若是失控,便会将它的主人反噬的尸骨无存。
向他索贿的这十一人,便是典型被野心反噬了的例子,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东方天临并不打算为他们求情,让东方天慎对他们网开一面。但是他觉得东方天慎一开始那个想法很不错,毕竟,他们的家人都是无辜的,若只是简简单单的依法行事,将他们革职流放了事的话,他们的家人也会遭到牵连,倒不如依照东方天慎的计划行事,反倒能够保住他们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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