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一凌懒得理他,转过脸默不作声的握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长长的发丝。
“让我来。”司徒顽走到她身边,俯身去握她的手。
“滚开你!”楚月瞪着眼睛:“拿开你不干不净的手,否则后果自负。”
司徒顽没有理会她,手一直握着严一凌的玉手没有松开。“都已经产育过两个孩子了,肌肤还保持的这样柔嫩。怪不得皇上喜欢你。说说,你都有什么窍门。”
“也没有什么!”严一凌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眼睛,有些狐媚的丹凤眼,将这个男人的阴戾巧妙的变成了邪魅。反正那双眼睛,怎么看过去都是吓人的。“以色侍人,自然知道要怎么保养。你的那些妃嫔成日里不也都在做同样的事情么?”
司徒顽淡淡的勾唇:“她们怎么能和你比。”
“你是来专程打情骂俏的?”严一凌凉薄的语调透着一股坚韧:“恕不奉陪。”
还想要再打趣两句,忽然有面具人站在门边低声唤道:“主子。”
“什么事?”司徒顽有些不高兴。
什么事情非要在这时候说?打搅他一亲芳泽。
“有人求见。”面具人的声音不大,略微沙哑,听上去像是有些不能明说的苦衷。
“你最好,趁我不在的时候想想,要怎么让你的夫君尽快来营救你,而不是拖延时间与我周旋。他想要找到我的藏身之处不易。想要找到这里只怕更难。”司徒顽俯身,唇瓣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垂。“告诉你,我可没有什么耐性。如实我等的不要再等了,那么你便不用再做他的女人……而是我的。”
这话,他说的并不算小声。楚月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司徒顽,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鬼样子。还你的……我看见你就吐了。”楚月撇着嘴。
当着面具人,这样不给自己留面子。司徒顽一脸的不高兴。“你能不能不这么多废话?”
楚月顿时抱着自己蹲了下来:“大殿下饶命啊,大殿下饶了民女吧,我好怕怕啊!”
说完,她利落的站了起来,仪态万方的经过司徒顽面前,走到桌边端了杯茶喝起来。
“你……”司徒顽气得不行,目光扫过面具人,那狗奴才竟然在偷笑。“滚出去,以后没有本殿下的吩咐,谁敢走进冰室之内就是死。来到这暖室门外即可碎尸万段,拖出去喂狗。”
“奴才该死。”那面具人吓得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何必这么生气呢。气大伤身。”严一凌嘴上虽然说的云淡风轻,但是脑补了碎尸万段的画面,她心里禁不住还是担忧。这样狠戾的男人,到底什么才是他的弱点?
司徒顽最后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告诉我你的好办法。不然,就再陪我洗个温泉。”
“无耻。”楚月一个茶盏扔了过去。
司徒顽没有转过头就只手接住,毫不犹豫的扔进了温泉里。“你敢砸烂所有的茶盏,我就敢让你用手捧着水来喝。亦或者像是牛马饮水一样,撅着屁股扎在水里喝。不信你试试看。”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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