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程仍旧觉得不妥,还欲再说,可沈越态度强硬,已经吩咐着绛云和喜收拾些平日里用的衣物,宋云程只好答应下来。
沈越却是一刻都不等的直接带着宋云程就往地道里去。
这条密道从皇宫到十王府要走差不多半个时辰的路,这也是宋云程担心的一点,万一她在是十王府里时,突然有人来了宣宁宫,她一时也赶不回来。
到了十王府的禁地后,虽一切沈越都安排妥当,可宋云程仍有些不安心。宋云程来了这儿,沈越自然就在禁地的竹屋里歇下,他今日闷了一天,有些乏累,躺在藤椅上闭目小憩。
吉祥跟着过来伺候,端着甜汤过来,宋云程让如尘接下,到一旁小声的问吉祥:“今日王爷有些怪怪的,可是发生了些什么事?”
吉祥点着头,叹了声,倒没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宋云程,而是道:“王爷是生着闷气呢,您这些天依着他一些,还有,往后您远着些宋将军。”
倒是这话让宋云程差不多明白了些什么,可是她与宋梁成并无多深厚的交情,沈越怎好端端的生起宋梁成的气来了?
宫里这儿,萧宜笙被冷落了这么长时间,心也跟着冷了,有些事情也就想明白了。这宫里的恩宠能长得了几日,还是要将权利握在手中才可靠,她到底还有四皇子,只要沈洛能立四皇子为太子,做稳了这储君之位,就算真失了恩宠那又如何?
玉春进屋子里来禀道:“洪御史和冯大学士在殿外求见皇上许久,皇上只顾着跟萧昭媛玩乐,并未见他们,二位大人甚是恼怒,一直说的主子和萧家人的坏话……”至于那两位大人说了些什么,玉春未一一道出来,萧宜笙也猜得出一二。
萧宜笙略想想,吩咐道:“你派人去拦住两位大人,将他们请到本宫这来。”
玉春应下就赶紧去了。不多一会儿,玉春就领着两位大人过来,洪御史和冯大学士进来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请安:“微臣叩见淑妃娘娘。”
萧宜笙示意二人不必多礼,赐座后又赐茶,笑着说道:“皇上近来沉迷酒色不理朝政,是本宫没有规劝住皇上,萧昭媛是本宫的堂妹,她诱惑皇上,荒废朝政,这一切都是萧家的错。”
“娘娘严重了。”洪御史和冯大学士均吓得跪下道。
萧宜笙也不再兜圈子,直言道:“本宫是后宫嫔妃本不该插手朝政之事,只是本宫不想看着皇上的江山摇摇欲坠,二位大人有什么事便就与本宫说,本宫定然会想法子将二位大人所奏之事呈明皇上。”
二人犹豫一下,冯大学士率先开口道:“是为明年开春春闱一事,这个时候该选定主考官、福考官、审阅试卷官员,及相关监察官员。科举乃是我大齐选取可用之才的最大途径,此事不能马虎。”
冯大学士说完之后,洪御史道:“臣要禀的是淮北参将骄纵跋扈,目中无人,抢夺良家女子,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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