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么岁数大的一位老头子当徒弟,我不被世人吐槽而死,也被别人怪异的目光给盯死,再说我可没想过要收徒弟
“栾老,您是中医界的前辈,小子我得向您学习才对”容远委婉拒绝。
“唉。”对于容远的回答,他早就聊的了,华夏讲究门派传承,自己这么唐突的请求,无疑是强人所难。都是华夏这种门户之间害的,不然华夏的中医又岂会处于这种日益式微的处境甚至被国内一些背典忘籍、所谓的砖家叫嚣,骂中医说伪科学,是巫术,废除中医论。
嗯这老头怎么这般叹息容远突然发现栾老的表情,不由得疑惑不解。被自己拒绝,顶多也就是遗憾罢了,可栾老脸色的表情无疑告诉他,他是暗恨,那是叹息,也是无奈
突然,容远看到栾老桌面上放着一份被手抓得几乎要烂了的报纸,头条是xxx悬赏十万,证明中医是伪科学,容远似乎明白了。
“栾老,如果您想知道抖针是怎么做到的,小子可以妄大,与您探讨一二,至于拜师,那还是免了吧,小子可担待不起。”容远从来没忘记自己曾经的誓言,让中医在世界发光发亮,把西医占去的半壁江山给夺回来
但,凭自己一人够了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所有,他需要盟友,他需要有着强硬实力的盟友,中医才能强势崛起于是,栾老是他不错的选择,有着深厚扎实的中医理论与实践基础,理解起来更加方便快捷。
“这是真的”容远突然改口,栾老呆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双手作揖,腰弯九十度,嘴角颤抖,“谢先生”
容远说过不收徒弟,他只能向行容远行弟子之礼。在古代,先生就是老师的意思,但老师与师父有着本质的区别,一般人一生只有一个师父,但老师却可以有很多个。
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只有一位,师父自然也只有一位。
“”容远无语了,这老头还蛮会钻缝子。
容远与栾老在探讨抖针以及中医药理问题,很是休闲自得,殊不知整个医院已经为颜母冯丽华的苏醒,在医院炸开锅了。
原来,那四十来岁的医生与护士们向副院长丁有为汇报结果,丁驰鹏误开死亡证明,被一位年轻人给治活了,人现在活脱脱地在病床上躺着,还跟家属有说有笑。
丁有为一句我知道了,把医生们发走,一个电话把丁驰鹏叫到副院长办公室,一个噼里啪啦地开骂:“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名外科主任,你知道外科主任的职责是那些吗一个简单的头部受创,瘀血挤压神经,你医治不了,还开了死亡证明”
“要是死了也就罢了,直接送往殡仪馆,现在人竟然活了,你还让人拿上死亡证明,家属要是把这件事给曝光,哪就是医疗事故赔钱还是小问题,若让整个医疗体系的人都知道,你前途就毁了”
丁驰鹏是他侄子,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丁有为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恨。当初,好不容易把自己侄子拉进医院,接着一把拖一把拉地让他在医院转正,然后到主治医生、主治医师,到如今的部门主任,可以说丁有为花费莫大的精力,可尼玛的竟然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让他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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