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直感到不可思议,这、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度假村?可脑袋还来不及装下太多的想法,他有着老茧的的掌已经探如她的衣服底下,五指像是本能死的钻进那片雷丝布料与风盈之间,驾轻就熟地驾驭着那顶端的豆丁。
她轻喘,热烈回应着他的每一个触碰。
什么五花八门的奇异怪招早就想不起来了,此刻他只剩下本能,只剩下最原始的……
他褪去他的衣物,将她翻身,让她趴在那柔软的床上,几乎吻遍了她背上的每一寸肌肤……颈后、肩甲,背脊腰际,她被逗得女乔喘不休,身体不自主地动着。
长指自她身后挤进了已经……她猛地倒抽了口气,埋头在被单里口申口今出声。
他俯身,在她耳朵边轻吻细啃,“不用忍……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喜欢这样的姿势吗?”他极具坏坏的在她耳边低语。
林晓青羞得不想回答。
“不喜欢?”他欢心的开始动手……哦,不对是指。
她五指紧箍床单,就是不说,拼命忍着。
“还是不喜欢?”他像是可以捉弄她似的吻着她的耳后,不停地作死……哦不,是一种很坏很坏的情趣。放进去,然后出来……过程由于太那啥,请自行对着螺丝怎么拧入螺母自行脑补,故此省略一万字,反正种子是撒下了。
在三天两夜的假期里,夫妻俩很少走出门,房里的每个角落,从游泳池,沙发、餐桌、厕所、落地窗边、浴缸、一直道玄关,都有他们恩爱的身影与辛勤的汗水。
没想到她竟然在结婚两年后才深深地明白什么叫蜜月症候群……好吧,如果硬是要加上前辈子的话,其实是十二年还是十三年来着。
回家后,她开始期待半个月后的‘开奖日’。
为了这个假期,她甚至可以将日期选在自己的危险期。她想,这次应该没有问题了吧?毕竟两个人都那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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