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甩甩拂尘,哼笑一声,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靖王妃他入了庭院去见皇上。
“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祭天期间,任何人一律不得外出。”在寺院正门口,守门的和尚拦住了图瑾墨。
“不外出?”图瑾墨挑眉,“那依小师父的意思是要本世子找个姑娘在这寺庙之内、佛祖面前,行鱼水之欢!?”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年轻的小和尚涨红了脸,图瑾墨继续逗他,“你这小师父变了脸色,看样子不仅知道什么是鱼水之欢,且还懂的,走,随本世子一起下山去乐呵乐呵。”
小和尚脸由红变紫,紫变青,最后惨白,嘴巴张几张,吐出的还是“阿弥陀佛……”
图瑾墨挑下眉,手指在光头上敲两下,谑笑,“手感不错。”小和尚的脸又变的通红,眼睁睁的看着他潇洒离去。
此后两天,白天祭天,到了晚上,图瑾墨都出去找姑娘玩乐,大家都早已习惯他的风流韵事,私下里谈论的津津有味。
三天后,祭天大典完毕,皇上起驾回宫,把靖王妃带回了皇宫,没有名分,但把她安置到皇上批奏折呆的时间最长的御书房。
皇太后年事已高,早不理皇宫之事,皇后和众嫔妃找不到大腿抱,个个都敢怒不敢言,不管是雕虫小技还是装蒜算计都使不出,御书房,没有皇上的口谕旁人是往往进不来。
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说的应该是皇宫,靖王妃不甘心囚在这座牢笼里,思量着找法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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