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紫宓和她的宝贝夫郎闹什么矛盾呢?为什么呢?是因为薛悠之事还是?在她的记忆中,那薛氏也是个懂礼数的大家男子,怎么会因为这事儿跟紫宓闹呢?是表象还是事实,派人查探清楚便可知晓。
此时,君默语陷入沉思,却没有察觉人群中有一双恶毒的眸子在盯着他。
一个宫侍端了托盘,盘中放着一壶酒,低头小碎步向君默语走来,“皇上,奴侍为您添酒。”说着,低头站在离君默语一米远的地方,等君默语的话儿。
“嗯。”淡淡地一个单音节发出,君默语看了一眼眼前的宫侍,也没有过多在意。
那宫侍见君默语应了一声儿,松了一口气。将君默语桌前的酒壶换了下来,将自己端的托盘中的酒放在桌上,就规规矩矩地退下了,众人都没有注意这一段小插曲,然而,坐在下面的东陵煊却看见了那宫人的面容,心里一惊,暗暗着急。
此时如果两国出现差错,他们身在紫瑾国,肯定不能全身而退。东陵煊稍微一想,就知道此事跟谁有关,除了他的父皇,还能有谁如此无脑。
身后的宫侍看着君默语的酒杯空了,赶紧为君默语斟了一杯酒。
东陵煊见状,心都提在嗓子眼儿上。怎么办,怎么办?
然而,君默语端起的酒杯在离嘴巴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眉头紧蹙,余光扫了一眼殿内所有人,就见东陵煊着急的神色,心下有了计较,她就说嘛,酒的颜色似乎不对。
“来人,东陵郡王,蓝齐郡王远到而来,朕体恤二人车马劳顿,赐御酒一杯。”君默语掩下眼中的神色,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示意宋总管拿下去。
然而,东陵誉闻言色变,手中的酒杯没拿稳,液体倒了一桌。“谢皇上体恤,请允许臣先去换身衣物。”
看着底下双腿打颤的东陵誉,君默语似笑非笑,“哦?东陵王,难不成朕的圣谕比不过一件衣物了?”
“臣不敢,只是,御前衣物不整,乃是失仪,臣不敢对圣上不敬,这才提出换了衣物再喝御酒的请求,望皇上恕罪。”东陵誉低头,这会儿功夫已经镇定下来了,毕竟,他也算是当了那么多年皇帝的人。
“哦?果真如此么?”君默语低眉看着手中的酒杯,平静地说道,“如此,倒是朕会错了意,东陵王倒是识大体,好了,朕不会怪你御前失仪之罪,喝了御酒再去也不迟。”
“这……”东陵誉脸色难看异常。
“恩?”不轻不重的一个字儿,让刚刚才镇定下来的东陵誉心里又不安了起来。
而此时,东陵煊却也只能暗自着急,不知道如何做才好。只是心中恼怒东陵誉没脑子,但是,再怎么无脑,也是他的父皇啊。
“还是说东陵王看不起朕这紫瑾皇宫内的御酒。”君默语脸色阴沉下来,冷冷地看着殿中跪着的东陵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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