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坚守了小半辈子的严以律己,女诫傍身,这只是一个意外,也成了白纸上永远也抹不去的污点了。
她也早知司马萌玉不会愿意看见她,若不是周边还有古大夫劝说着让她勿动气,她定会腾起身子****家具往她身上砸来。
怒瞪了她半响,司马萌玉目光讥诮地讽刺道,“王爷不在,你何必要假惺惺地来看我,我受不起你俞瑾凝的道歉,你走!”
俞瑾凝目光扫过周围无言插话皆垂首沉默的几人,微微叹息道,“王爷交代了,一切以司马姑娘身子为重,食材药材都挑最好的,服侍的丫鬟不可偷懒,这几日……要劳烦古大夫多操心!”
“王后请放心……”
“我叫你滚啊……”司马萌玉一声大喝,目光隐隐生寒,“你都指挥到我屋里来了!我不要你的好意,不要你的假交代,你让王爷来见我,你藏着他做什么?俞瑾凝,你别以为这会我下不得床,这一切事都在你掌握中进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给我滚……滚呐……”
眼见司马萌玉的情绪再度恶化,怕多生不测,古大夫忙上来将俞瑾凝规劝出了门。
在屋外走廊上,古大夫告诉她,王爷特意交代的勘察现场,蟾宫回来的消息是确实难辨是有意或意外,因为地面现出的划痕都证实是司马萌玉鞋后跟的抵制,有这样的证明,不能说司马萌玉故意借势往湖里跳借这假象来冤枉俞瑾凝害命未遂。
司马萌玉咬着不放是情绪激动所致,他只希望俞瑾凝别往心里去记恨司马萌玉此刻的不理智。
这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所幸王爷的孩子是保住了,只是经此一吓,司马萌玉本就虚弱的身子,恐怕再经不得大动静。
俞瑾凝为此特意问过古大夫,他告诉她,所谓的她身体虚弱,是因为受了竹舍里那些植物副作用的影响,因她违背自然意愿强行怀着孩子,在体内毒素未清的情况下受孕,身子承载的负荷太多,固然是有此磨难的。
俞瑾凝心中一寒,忍不住浑身一抖,心知还是得让着司马萌玉些,从前是躲,现在是让,区别在于,那肚腹中怀着的,是赫炎晋的孩子!
哪怕司马萌玉做法再自私,祸也不该是孩子,想起古大夫所言,这母体若是每日忧心,进食过少,会直接影响腹中胎儿发育,她也不想,一个好端端的孩子将来出世时是伴着疼痛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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