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炎晋双眸倏地紧缩,幽深的瞳眸里蓄满了爆发的熊熊之火,体内那颗怦然高涨的心霎那间被浇上一通汽油似得轰然爆炸了。
好你个俞瑾凝啊,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在意的是什么?
你还把我想成那般自私小气模样?
“俞瑾凝,要说多少你才懂?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现在去找荣庄,你自己一个人呆着,想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事实证明赫炎晋这次是气大发了!
俞瑾凝后来才晓得他吃醋,悔得肠子乌青,
他还没走之前,俞瑾凝软硬兼施,好说歹说,就差没谄媚,而他均不妥协,更以禁足二字将她往死里推!
真可谓“抵死不从”四字箴言!
赫炎晋要出发前还不忘再投颗炸药,为禁她足,更向扶邦下达死命令,称她若踏出帐篷半步就以军杖将扶邦杖毙!
他说这话时神情阴冷可怖至极,俞瑾凝不知几分真,几分假,故而忍下这口气乖乖呆在帐内,不想因自己的私欲害了扶邦!
她心里又不禁鄙视赫炎晋,说到底也是人家扶邦出力与范云痕打成一团铺好路让他这做主子的走,哪有这样恩将仇报的人?
五日的禁足令她离抓狂不远,然而一连五日见不着彼此,双重惩罚,她的身子也随之消瘦不少。
留下来的扶邦因为那刺杀事件,至今还不敢多在她身边出现,见她闷闷不乐也不敢花时间劝慰,而每日送去膳食,扶邦形容得好似鸟食随便一两口打发了。
他急啊!真想连夜快报通知五哥回来看,王后这样,不是折磨自己而是在折磨他!可一想五哥这趟出去是为大事,两向权衡择了隐而不报。
他想着,王后这样茶饭不思,就是人们嘴里常说的相思病,估计五哥回来她自然胃口大开,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嘛,吵一吵不仅可增进双方情意,更可使二人如胶似漆,感情比未吵架之前更好了,好的不得了,好的令人羡慕!
这****实在呆得烦闷,心口似有团火一直窝絮在胸口,喝水不爽,绣花不定。她瞟着窗口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想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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