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什么,他哪会不清楚?
途中路过郡县,他几次都想找个大夫来瞧瞧,都被她拉着推拒了,他察觉一说起找大夫的事她便目光游移不定,一瞧就是有事瞒他。
问她几次,她都以自己上月葵水来了一说急急回了便不愿再提。
昨夜,他与她提起攻打幽州活捉太子这事,她那奇怪的眼神又来了,在他逼问之下她总算说出实情,当初给他的日子多了两日,难怪他会觉得她肚子不中用呢!
敢情这让司马萌玉抢得先机,她也有一半责任啊!那夜听到她解释,他差点被气得吐血,抓着她补偿了两回,心里还是带火,要不是顾念她身子,她哭着喊着说快要死去,他才勉强放了她。
而今日一坐上马车,她就开始困睡“王后这是……”古大夫出声,看着俞瑾凝脸色明白她身子并无大碍,也尽量掩了声,不敢扰她清梦。
“累罢了!不过这几日倒也幸苦她一路颠簸而来,天渐热,你呆会给她开服消暑补身的汤药来……”赫炎晋淡然说着,目光一扫一旁安静直立的司马萌玉,唔了一声,思绪像是沉浸了去。
见他突然不说话,司马萌玉抬首,一个淡淡微笑,举止端庄,一个神情专注,目光锐利。
司马萌玉微笑的看着,看着他眸中越来越淡的温情。
彼时言笑晏晏,今朝隔殿陌路,恩情留人不住,都随年华归去她冷冷一哂,心忖怎会生出这样的悲哀?
她强自冷静着,如今她手上,还有比俞瑾凝更能让赫炎晋心软的武器,她怕什么呢?
她目光扫过俞瑾凝,却意外瞥见她衣襟微开的颈项,眼睛一下像被利刃戳穿了般,竟红得溢血。
刚才收拾好的心情,也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她瞧着那些深浅不一的红印,浅的已然随时日淡去,深的,竟红得滴血她不懂那是什么么?
任何女人,都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子恩爱,他们这一路究竟而她怀孕,跟在他身边整个月,他都说她要保胎,只让她睡在身旁,压根一次也没碰过她!
她当初还以为他是真的体贴,现在也弄不明白了,他到底是因为时日久了,还是对俞瑾凝这个女人,情难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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