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刻真害怕,怕再也醒不过来了“你就这样守在这里?累不累!”他挣扎着起身,似乎费了很大的劲儿。
司马萌玉猛然一怔,而后淡然笑道,“妾身做错事,就该受这惩罚!爷若是想骂我只管教训,只要爷高兴,不用理会妾身如何如何!”
赫炎晋呵笑了声,凝着她的眉眼,有些话,似乎不用刻意挑明的说,是该教训还是该爱护,皆是心照。
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她呢?”
司马萌玉眼中的柔水有一瞬被砸入巨石,掀起了心底的滔天巨浪。
她急忙别开眼,佯装帮他整理被褥的借势忍耐了下,才轻笑道,“少夫人昨日淋了一场大雨,她心里忧着爷的身子,回来时也病倒了,正在隔壁屋子休息呢!”
“是吗?”赫炎晋看着她,深邃的眸底如同千年寒潭般阴沉,耐人寻味。
司马萌玉面色微滞,他的语气虽然悠散,但他凌厉的视线却让她的身上泛起了一层冷汗。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怀疑什么?可是她说的是事实,也没有可落把柄的地方。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当作回应。
或许,只是她紧张罢了。
“去把蟾宫等人叫来吧……”
“爷不先吃点东西吗?你这身子才刚好……”她眨了眨覆着水雾的大眼睛,脸上闪动这既难过又心疼的神色,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哀求道,“粥吧!好不好……”
赫炎晋眼微眯,半响,轻轻颔首。
司马萌玉辗转回来,将手中热粥递上。
“爷……”司马萌玉咬唇艰难吐字,两只纤纤玉手紧握在一起,像是极力在挣扎着什么?
赫炎晋眼眸一暗,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片刻后,深邃的瞳眸里闪动着熠熠光辉。
司马萌玉性格他甚了解,率真坦白,能让她这般欲言又止,定是大事!
他定定的望着她,轻柔了嗓音,“何必跟我见外?!有话直说。”
“爷,是今晚就走吗?”
“嗯!”
“我……我有件事要跟爷说……”
俞瑾凝醒来,天已见暗。
四壁书画,榻前琴棋,几上古籍,盏中清茶。
是别苑书房来着,她还记得她睡前还念着兵法,想尽可能多学多记,于是就睡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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