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要硬生生将她和他关系分的一清二楚。
蹇青柏脸色阴沉的可怕,低头看着苏沉香,仿若无事人一般。烧水制药。见他立在那儿,苏沉香默然:“要是没什么事,就帮我把那东西丢出去吧,早些休息,不必来探我了。”
她竟然将话说的如此绝。
她是不愿见他?
“苏沉香。”蹇青柏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嗓音微哑。苏沉香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也仅仅是一眼罢了。
随即继续做自己的事,语气也是淡薄如浮萍,“将军叫我,何事?”
蹇青柏往后退了一步,拳头攥的极紧,这人,好,好!好!她连他解释都不愿听,就这样将他赶了出去。
如她所愿,如她所愿!
蹇青柏不做声,只是冷笑:“愿你永远不要后悔。”敢让他如此的人,也只有苏沉香这么一个了。苏沉香低眉顺眼,没有丝毫不耐。慢条斯理的制药,嗅着药香。蹇青柏愤恨转身,欲朝门口走去,又瞥见角落那蛇,拿起柴火一插,便将那蛇串起。丢了出去。
门半敞开,他的背影隐约可见。
风从门外吹了进来,瞧着这天色,应是寅时无虞。她望了望门外的天,见蹇青柏头也不回的朝院子外走。眸子一时失神,心中固然酸涩,却转过头来,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他是生气了,也是,若是自己遇到了这般的人,也应当是生气的才对。
只是,为何心里如此疼痛?
苏沉香深呼吸,努力调整心结,继续制药。
到了辰时,天边露出鱼肚白,苏沉香也制完了药。将东西收好,然后出了小黑屋,去看了看素镖头的情况。
素镖头除却丫鬟照顾,还有秋生随时把脉。不知他何时来的,但有了他这个助手,苏沉香便要轻松许多。又教了一次秋生如何针灸,哪些穴位。秋生一一记下,心中一番震撼。
同是从御景堂出来的人,怎就这般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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