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声大夫来了,分明是早就知晓她会医术……
苏沉香眸子一暗,看不清什么情绪。素轻尘点头,一本正经起来,“无错,我知晓你和蹇青柏关系不菲,也知你是当今医圣张言笙的唯一弟子。”
她早就知晓了苏沉香的身份,却一直对苏沉香进行试探,甚至说是蹇青柏的相好。苏沉香脸色浮上一层阴郁,方才还缓过的神态,此时也不知要如何休整。
“你方才应当也诊出来了,我爹,也就是素镖头,他有重疾,此病,也不是因为气极才发。”
这是当然,她方才一把脉,便觉心惊,素振远脉象紊乱,有一丝飘渺之力在他体力横冲直撞,若不是他尚且身强体壮,能够承受这毒素,恐怕早就因这内力命丧黄泉了。
想到这里,苏沉香眉毛一扬,猜测她将自己劫走的来历:“所以,你便将我劫来,想为你爹解毒?”
她说的很分明,不是看病,而是解毒。听见她说此话,素轻尘眸子一亮,久未出现的星光,在她脸上熠熠生辉,“的确,正是如此。我与你们一同到的柳州,一直跟着你们。虽你们未察觉,但我已有七八分把握。那日闹事,不过是寻个导火索,好让你能名正言顺的来素府罢了。”
如此说来,也不知是荣幸还是悲哀?
苏沉香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原来一切都是这个女子事先所设计,亏她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好不知情。
见苏沉香沉默,素轻尘也不好多话,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苏沉香面前,手指一点,在桌子上画了起来:“我相信,大夫一定会有兴趣来给我爹治病,因为我除却知晓你是医圣弟子,还知道……”
桌上一个大写的苏字,让苏沉香一愣。心中却是了然的,既然素轻尘知晓她和蹇青柏关系,知晓她是苏府的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见苏沉香神色错愕,素轻尘也不相瞒:“此次我去京城,去的是裕亲王府,裕亲王有心要结联盟,与魏家一派,当今圣上如今屡传荒误朝政,让人心大乱。京中事物我虽了解不多,倒也知晓。这裕亲王府有意将苏家的二小姐嫁过去做小,只是局势未定,不好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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