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爹刚才失言,你莫要往心里去……”虽然面相严厉,但素镖头,却是个懦弱胚子。尤其妻子病逝,对素轻尘就更是缺乏管教,让素轻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完全没有半分淑女模样。
素轻尘眉梢染上一层淡淡嘲讽,不往心里去?他说过比这还狠毒的话,她又如何会放在心里去?素轻尘一笑,缓缓道,“爹为女儿接风洗尘,理应是值得高兴的日子,何必这般气愤?”
她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忙将瓷瓶拿着,替两人斟满了酒。素轻尘将酒杯一抬,看向素镖头:“这酒,我先敬爹一杯,今后再有这般凶险的运计,女儿不介意再走一次。”
此次为了给裕亲王府运上等兵器,着实费了不少功夫。那裕亲王病重不堪,只剩下王妃管事,尚且,那小王爷日夜混沌以待。也不知素振远怎惹了那般人物。
好在他们并未为难她,只将东西放了,她便走了。也未曾想过要在府上停留,那王府乃是非之地,多留无益。
素振远“嘿嘿”一笑,面色有些不好看起来。本来这次物什理应由他的大徒弟来走,可惜大徒弟学艺不精,又整日喜好花酒,于是这趟镖运,素振远总是担心的。反倒是自家女儿沉稳能干,已经押运了好几次。
说到底,他也觉得自己无用。忙活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却还要女儿来替自己忙活。
“此次路途遥远,轻尘辛苦,方才爹说的那些话,你便当未曾听过好了。”素振远面色尴尬,素轻尘一声轻笑,眸子里不可忽视的冷意,让素振远浑身一颤,“爹爹说笑了,那些话,不过是爹爹戏言,女儿怎能当真?”
她就是谅他现在还不敢得罪她,所以才这般笃定。素振远勉强一笑,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素轻尘眸子更加清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至于那个抢来的女人,等她的心中人来接她,再放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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